这帮老狐狸，原来在法军内有同情者。

“那只能找政府，政府虽然没钱但有固定资产，中那几个煤矿全被越盟占领了，现在他们要撤，完全可以把煤矿抵给工投公司，我们要建十几座电厂，永远不会嫌煤炭多。”

“我们不仅要考虑到南撤，同时要考虑到安置，除此之外，我们没更好的选择。”

几个月前囤积的资一次脱手，在黑市上倒腾阿斯特的行动获得圆满成功，李为民很兴；工投公司雪中送炭，这一批资能够解燃眉之急，吴廷琰一样兴。

吴廷琰沉：“与法国人合作，一起向国求助？”

心法国人一走越盟会趁机南下。所有条约和协定全是用来撕毁的，他本不相信越盟会老老实实遵守日内瓦协定。

第五步兵师是侬区军队的番号，李为民故作惊诧地问：“瑈先生，他们有没有火，有没有死人？”

李为民哭笑不得地问：“一场闹剧？”

“差不多。”

“好吧，给武文牡（外长）打电话，让他去跟法国人谈。”

“瑈先生，我要帮政府忙，同样要对公司尤其东负责，这一早考虑过。首先这笔钱是借给难民委员会周转的，如果三个月内有国际援助，就从援助中归还。安德森教授和波尔先生可以作证，相信提供援助的政府或机构不会反对。”

李为民被搞得啼笑皆非，正不知该说什么，黎玉振苦笑：“琰总理，从这件事上可以看，远征军愿意帮我们南撤北越的军队和人民，只是没接到命令。而法国现在又没能力这件事，黎不会轻易给远征军下这个命令。”

李为民重重了下，从怀里掏一份清单：“琰先生，这些帐篷、粮和生活日用品原本是为岘港和顿工业村接纳难民时准备的，有些付了订金，有些跟供应商谈好了。现在想采购不一定能够采购到这么多，也不可能是这个价格。

黎玉振三人似乎知他们有事要谈，借去给武文牡打电话的机会起离开会议室。

国库空空如也，政令不嘉隆，有疑虑很正常，要是没疑虑那才不正常呢。至于专款专用，一样可以理解，毕竟波尔先生代表教会，他心里只有天主教难民。

事有轻重缓急，如果政府需要，可以把订单上这些急需缺资先让给难民委员会。毕竟我也是难民委员会委员，政府遇到困难不能坐视不理。”

想南撤和安置那么多人，十个一亿五千阿斯特都不够，吴廷琰权衡了一番，摇：“这笔贷款解决不了大问题，现在只有给法国人施压，同时向国求助。”

聚集在河内、海防的难民，尤其生活在北越的天主教兄弟妹要南撤，只有把他们撤过来才能构建新政府的执政基础。

看着他眉飞舞的样，吴廷琰心情一下好了许多，不禁笑：“想法不错，关键我们中间还夹着一个法国人。”

吴廷琰岂能因为这个怪他，一脸诚恳地说：“为民，能在这个时候借款给政府已经很不容易了，况且工业村计划同样需要钱。”

“理解万岁。”

全是急需缺资，价格非常之公，比市面上至少便宜三成。既然借款只能用于难民救济安置，吴廷琰当然照单全收，一亿五千万阿斯特的大生意就这么谈成了。

李为民脸一正，振振有词地说：“琰先生，先下手为，只要是我们先接手，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们，煤矿是从越盟手里接的，与你们没任何关系，谁从你们手里抢走的找谁去。”

“没有。”

吴廷瑈顺手带上门，李为民不无尴尬地说：“琰先生，瑈先生，董事会对借款给政府有疑虑，安德森教授和波尔先生则认为应专款专用，所以那一亿五千万只能用在难民救济和安置上。”

吴廷瑈坐到李为民对面，一脸苦笑着说：“提起给法国人施压，我刚收到消息，第五步兵师一个团刚占领河内机场，要求远征军帮助北越侬人南撤。”

吴廷瑈端起杯，似笑非笑地说：“据我所知整个过程非常顺利，远征军司令认为他们得到了法籍军官的合。为证实这一，我刚询问过兰斯代尔上校，他通过驻扎在河内机场的国空军技术人员打听到，闹事军官正坐在机场指挥里跟几个法**官喝咖啡。”

吴廷瑈仔仔细细看完清单，一边盘算着该怎么分，一边半开玩笑地问：“为民，这笔贷款三个月之后政府要是还不上，你怎么跟董事会代？”

吴廷瑈是真佩服前这位“善财童”，收起清单追问：“如果提供援助方反对呢？”

十几万**大半在北越，必须尽快撤到南方整编，并想方设法将其改造成忠于政府的军队；北越的官员要南撤，撤过来之后要行培训，不然没那么人接法国人撤走之后的政治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