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以为他是因为王妃的病情让他苦恼，纷纷低声安，个中滋味，却只有燕长卿一人知晓。

这件事，显然汾王也是不知情的，就在百官向他祝贺的时候，他还是迷迷蒙蒙的，脸上笑的酸涩痛楚，不像是笑，却有几分心酸，让人不忍相看。

酒过三巡，燕长卿嫌大殿太纷，偷偷溜了来，费东河看着他走去以后，悄悄跟上。

昨天晚上，他收到妹妹来信，说她现在很快乐，一路上，不知看了多少名山大川，笑言等日后回家，就专心写一本游记，专门写给给他看。

“东河，以后朝中之事，可能就要多拜托你了，还有长锦，我也推托付给你了，我爹现在已经老了，不能再去边关受苦，所以，我想过年之后，就到边关去，也许，在那里过几年，我就能忘了，一切从再来。”

然尚不满八岁。却成章，文武全才，更是弹得一手好琴，长公主命她在金殿上弹奏了一曲，当时震惊四座，皆不相信，一个八岁的女孩能把乐曲演绎得如此妙，及至看到初晴公主舞剑，众人更是惊得目瞪呆，小小女童，剑法竟然如此空灵飘逸。气势凛然，实在人意料。

此时的夜空，多么想他此时的心境，他现在，也已经失去了人的方向。

太殿下在殿上宣旨，念汾王妃对皇公主的养育之恩，特加封汾王妃为一品诰命夫人。

费东河应答，说话间已经走到燕长卿面前。

他现在也很矛盾，既希望自己的妹妹幸福，也希望自己的朋友幸福，只是，他们之间的幸福，不可能合二为一，所以，妹妹的幸福，与燕长卿无关，

妹妹想是已经忘了燕长卿的，所有的人，她都问候到了，只有燕长卿，她忽略了，只言片语都没有，仿佛她从来都没有人试过这个人。

费东河“王爷，你还是忘了我小妹吧，我想，你们之间，恐怕真的不可能了，长公主这个计策虽好，我妹妹却是一个毫不领情的人，你也知，她现在实力，不比你我差到哪里去，说不定，我们还要仰仗于她，说起来，我们真是小瞧了欧，想不到，他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我们…”

费东河，长叹一声“我昨日接到公孙成田那只鹰送来的消息，他们已经到了越国的京城长安，这个年。应该是在长安过了。”

小鹰还给他们每个人都带了礼，其中，还有初晴，长锦的，初晴这份，原本是想由燕长卿代为转送的，但是一夕之间，初晴由王府小变成了公主，这份礼再送去，可能就多了不一样的义。

“你们一直通着消息吗？”听到他说费的消息，燕长卿忍不住又激动起来。

燕长卿听到脚步声，停下脚步。

“东河，是你么？”

想了想，费东河没有拿来，等长锦到他们家去的时候，以长锦的名义送去吧，一条挂着晶球的的金链，据说，初晴最喜晶的首饰。

费东河只觉得鼻有些发酸，燕长卿对自己的妹妹，的确是一往情，只是，他们之间有缘无份，妹妹心结太重，说什么也不肯给他机会。

“东河，我…我本想放弃的，而且，我正在说服母亲放弃，谁知她和太联合演这么一幕，我也不知下一步应该如何走了，我和分别的时候，听她的意思，两三年之内，不会有机会回到上京城的，我想，这两三年时间，足够我说服母亲了。”

她与皇是双胞胎，既然公主如此众，皇定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太殿下说，皇还要几年以后才会回来，汾王妃把他托付给一位武林隐士，待日后学有所成，便会归来。

燕长卿抬看着茫茫的夜空，夜幽远而又沉，看不见一颗星。

“已经没事了。东河，这件事情，我也是毫不知情的，若是因此误会了我，你一定要帮我解释清楚。”

费东河问：“王爷，伤势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