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看看常月妈妈：“大婶，您们…”

常月妈妈在岳婶面前比划着，指指朱九戒，又指指她的耳朵。

虎娘只顾说着，却忘记了岳婶的听力了。

岳婶有些犹豫：“可…可我没钱…”

老常媳妇说：“这孩…算了，不说了，九戒，你看看大娘的胳膊，怎么样？医生要拍片，单都开好了，我想还是等你来看看吧，你是咱常庄的女婿，更是常家的女婿，伯母有病你总不能不给个面吧？”

妈说：“咋了，九戒这孩平时不理你吗？”

“是吗，太巧了，走吧，我带你们去。”

过了一会儿，朱九戒收回手，说：“是有些骨折，不过不要，没有错位，伯母，这俩月你注意休息，别活动了，平时把胳膊吊一下，一般的门诊都有那固定的板，几块钱一付，自己打一下就可以。”

常月妈妈说：“九戒是我女婿啊。”

岳婶的房看上去还算不错的，一排五间，都是起脊的砖瓦房，很漂亮。大门大窗的，透光很好。院也很大，院里还着两颗苹果树，果已过了青涩期，微微有些泛红。

朱九戒说：“行，我随你们一同去。”

朱九戒笑笑：“我刚才说过，任何人只要来找我，我都会给他无偿治疗，大娘，以后有事就来找我。”

“嗯人啊，朱医师可是咱家的恩人啊。”虎娘站了起来，就往外走。岳婶听不到，却看得到：“他伯母，你这是去哪儿？”

说完，朱九戒又对常月妈妈说：“妈，以后乡亲们谁有病，你让他来找我就行，这忙我还是能帮的。”

“是虎兄弟吧，你怎么在常庄？”

老常夫妇回家了。

岳婶也往外走。两位妇人一前一后来到院里，朱九戒和常月妈妈已经了大门。

“哎。”常月妈妈乐得看到朱九戒脸，朱九戒能给乡亲们办事，她自己觉得脸上有光。

“什么，他大娘，你说啥？”

虎娘说：“是给娘看病的朱医师吗？”

“是啊，九戒来给你岳婶看病的。”

朱九戒心中一动，：“妈，你的话我记下了。”

岳婶住在最东间，对间是儿儿媳的房，西还有两间，现在是虎和虎娘住。

朱九戒随同常月妈妈来到了常庄。

“是这样啊。”

“啊，原来你们是一家人啊。”

朱九戒想起来了，这小伙叫虎，朱九戒曾经给他妈妈义诊过，治好了他妈妈的睛。

“你是说不要钱吗？”岳婶有些不信。

“朱医师…”那人跑了过来，是个虎虎脑的小伙。

电视是有限，央视的11频，播得是戏曲节目。岳婶只能看却听不到声音，很别扭。虎娘就跟她比划。

原来，虎租的房就是岳婶的。岳婶的儿儿媳在北京打工，了节回来两三天，平常不在家。

“对啦，九戒。”常月妈妈想起一件事：“常庄有个姓岳的邻居，你该叫婶的，喜听京戏，可是偏偏耳朵前一阵聋了，你岳婶家里条件不好，病一直拖着，也没来医院来，九戒，你能不能给她看看去？”

“太好了。”岳婶欣喜地说：“真是大好人啊，快请，快请。”

常月妈妈打声说：“妹，九戒来给你看病了。”

朱九戒扫一院落，觉得奇怪，看岳婶家的房，在常庄也算不错的，怎么岳婶没钱看病？

岳婶把手放在耳朵上。

朱九戒。

说完，朱九戒左手握住老常媳妇的手，右手顺着她的胳膊，慢慢地摸着。

大分贝的声音，岳婶略微有些觉，但也听不甚清。

虎说：“朱医师，我们东城村开发，老百姓大多都迁来了，我和娘在常庄租了一房，房东的儿儿媳在外打工，不回来。”

朱九戒摆摆手，说：“不要钱的。”

岳婶认识朱九戒，知他在医院工作，忙说：“是来给我看病吧？”

一村，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影现在路。

“嗯，是啊。”

常月妈妈说：“是啊，村里没人提起，九戒，我看你的义诊活动还是面不够广，什么时候你能给老百姓免费治疗？别老是在县城搞活动啊。”

“医院里倒有医护人员说，家里没听说过。”

朱九戒。

朱九戒笑：“大娘说笑了，别说是你，任何人有病我都会全力治疗，我在县城搞过几次义诊的，您没听说？”

虎跑东间时，虎娘正和岳婶在看电视。

虎说：“娘，婶，朱医师来了？”

虎娘边走边说：“朱医师医可好了，他婶，朱医师可是个好人，看病不要钱的。”

岳婶耳朵虽然聋，行动还算自如，也能自己照顾自己。

“太好了，九戒，谢谢你，还是有人好啊，瞧，这不就省了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