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噎住，重重地着气，忽地冷风来，打了两个嚏。

秦柔心里有些哭笑不得，说不上兴，但终归是一块石落了地，因这块石落地了，再经了半日的惊吓，此时她就觉的，额上的伤痛也越清晰。

“王妃，母亲她如何了？”秦柔被沉、醉月拦住，不了屋，便在外等着。

“了府里的侍妾就要守规矩，本王妃的屋也是你想去就能去的？”

“夫人就别这事了，也千万别跟旁人提起。夫人只要知，方才的事是个小小的过节，咱们两个都别计较那事了。等京了，京里最亲近的可就是咱们两个，咱们两个可就是要相依为命的了。”

肖氏愣住，咬牙：“王妃这般轻易地答应，为何昨日巧如簧地推拒？”

醉月瞧见秦柔要歪了，便赶扶着她的手臂，跟石清妍一福，便向那焦味十分重的第五组走去。

肖氏怔住，问：“王妃怎会知自己要京？”

石清妍看肖氏提起这话便张的很，又看她似乎还没从方才被剥掉衣裳的打击中醒过神来，便留了她一人在房里，又向屋外去。到了蒲荣院的院里，闻到空气中依旧有一烧焦的气味，心说好狠的人，也不怕一把火将锦王府全烧没了。

石清妍笑：“夫人安心地歇息吧，库房里有的是床，我昨儿个才相中一个檀木雕梁大床，我就用那个。过两日夫人便回京吧，不然赶不及在广陵侯灵前自证清白。对了，赵铭也要离开锦王府，夫人趁着这几日收服了他，领着他回京城，告诉他，想继续效忠于先王妃，便去京城找了耿家，在耿家里立足，这样回才能帮着静乔整垮我这后娘，才能维护先王妃在锦王府里留下的一切。”

肖氏本着脸，冷笑：“方才是王妃来剥老的衣裳，这过节不是王妃说不计较就不计较的。”

肖氏裹被，光着的在被上，让她无论如何不能似边的石清妍那般坦然，思量一番，说：“老也只能听王妃的了，此一时彼一时，若王妃当真到了京里，咱们两人自是最亲近的人了。只是柔儿，她伤了，就留了她在府中吧。”

肖氏听石清妍这般说，不解：“王妃这是要给自己找麻烦？”

石清妍笑：“既然敢下险棋，本王妃就有自信能拿住他。夫人只照办就是了。”

听到侍妾两字，秦柔僵住，呆呆地转过看着石清妍。

石清妍笑：“夫人早我几两银，我也会答应，谁叫夫人不光明正大地来，非要装神鬼？”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肖氏虽不言语也没动作，但显然是答应了这事。

秦柔听石清妍避重就轻，忙慌张：“可是母亲不好了？不行，我要见她。”说着，便要向屋里冲去，才走了两步，又被沉拦住。

石清妍看向她，见她额上的纱布被渗来的血染红，便说：“可怜见的，定是失火的时候吓着了，瞧着伤都撕开了。你随着醉月去第五组院吧，楼姨娘是那院里的老大，叫她给你安排间屋住。”

等醉月走了，石清妍打量了院里的人，瞧见小丫们都躲远了，大丫只有沉、暮烟，便问沉：“人都哪去了？”

“夫人放心，府里多的是地方，就叫她住到第五组去，过三月排上侍寝表。”

“那夫人要如何计较？识时务为俊杰，本王妃能不计前嫌跟夫人握手言和，怎地夫人还要执拗地跟本王妃计较？”

石清妍看肖氏很是窘迫的裹被，便又笑着问：“夫人当真是王爷的生母？”

肖氏眯着睛，手指地抓住被，咬牙：“王爷的生母是淑妃娘娘。”

“去第五组，过三个月瞧着小日准了就去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