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笑：“王妃别兴的太早，郡主钥匙，王妃照旧不了家。”说着，心想该叫人再去京城探一探，瞧一瞧石清妍是否当真叫人京胡说八去了。

“王妃此举实在太没规矩了。”

石清妍将钥匙抛给沉，说：“开了各库房，只要是值钱的东西，就算是煎药的银吊，也要拿到蒲荣院里来。不必登记册那样麻烦。”

“你！”肖氏气噎，伸手指了指石清妍，悔恨地想早先不该随着石清妍起哄什么小厨房来，果然该叫赵铭将石清妍的人死死看守在锦王府内，怒：“你是锦王妃，老不信你会这害己害人的事！树倒猢狲散，你陷害王爷对你有什么好？”

“王爷上的污可是你这黑心妇人泼上去的。”

肖氏别有意地看了石清妍一，最后叹：“你千万莫存了害王爷的心思…”

石清妍笑：“我不泼，总有人泼。我泼的时候可是跟夫人打过招呼了，旁人可就没我这样客了。”

石清妍笑：“本王妃没什么话问，府库里还剩多少东西，本王妃就要多少。至于这账册，若是郡主媳，赵总再给她送回去？”

石清妍笑：“正是，没人信本王妃会如此糊涂，因此本王妃特意嘱咐人散布的时候，只说这话是夫人在锦王府内耀武扬威的时候吓唬人说的。”

石清妍笑：“账册钥匙都送来了，夫人还跟静乔一样天真。夫人，若我是你，我便趁着谣言没散开之前，赶叫人往京里传话，就说皇帝为了撤藩，无所不用其极，编这谎话来污蔑先帝，污蔑淑妃还有夫人。夫人合该一路奔向京城，然后在广陵侯排位前寻死。如此夫人的清誉得意保住，更叫皇帝对那谎话百莫辩。”

“别人要？拿了银来买。只要给了银，什么东西都好找。”

“好大的气！”肖氏待人退下后，便立时冷笑“王妃拿了那些话糊老，又是撤藩又是王爷世，老叫人去京里查探了几日，京中压便没有一丝消息。王妃信开河，也开得太过了吧。”

肖氏说：“不登记册，倘若别人要，又是一番好找。”

下去吧，等会我自会叫人去府库里搬东西。”

“王妃…”

石清妍笑：“如今才过去几日，夫人再迟个一两月京也不迟。夫人，富贵险中求，如此夫人也算替王爷洗脱污名，王爷日后再孝顺夫人，也没人敢再胡言语。”说着，瞧见肖氏手中拿着的玉杖，伸手去摸，见肖氏避开她的手，便笑：“这可是皇家私，多少人就等着听呢，夫人的主意可要拿得快一些，迟则生变。若等着王爷被陛下拿了混淆皇家血统的事说话，夫人再想为王爷立功也不能了。”

赵铭一愣，一时没明白石清妍话里的意思，又见肖氏盯着他看，便识趣地退了去。

肖氏冷了脸坐着，瞧见沉、醉月、暮烟、祈年、福年、祉年六个大丫来，便又去看石清妍如何家。

肖氏沉：“你是想着老离开益府？”

赵铭忙：“小的还是留在门吧，王妃看了账册后若有话来问，小的也能对答来。”

待赵铭退下后，肖氏笑：“王妃可知这家的义？”

“广陵侯夫人，你既然早先能叫人去查，为何此时不再叫人去？”石清妍静静地看着肖氏“夫人莫忘了，托了夫人的福，本王妃的人如今能够借着买米粮等府了，本王妃一能叫人埋伏在府外监视王爷何时回府，二能叫人京散布谣言。”

石清妍笑：“本王妃早说了，本王妃家跟旁人家不同。”说着，当着肖氏的面喊：“沉、醉月你们都来。”

肖氏怒极反笑，继而清醒过来，冷笑：“看老跟王爷说后，王爷会何想法。”

肖氏双手撑在玉杖上，心里千万绪地想着要不要跟锦王告石清妍的状，倘若告了…侍寝表等等锦王都忍了，只怕这事也会忍下去…倘若不告，她的话虚虚实实，又不能不当真。

“规矩？夫妻一，本王妃肯替王爷去送死，王爷肯将一家当给本王妃，有来有往，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夫人这外人什么话啊？”

沉答应了一声是，便领着醉月等人去。

“不然夫人宁可舍了富贵也要要了我的小命？”石清妍笑嘻嘻地说“夫人最好别说这话，越说越叫本王妃以为王爷的世可疑。”说着，手指勾起沉放在一旁的钥匙串，在手上转了几圈，听到叮当之声，便眯起睛。

“夫人在广陵侯牌位前寻死一回，再回来，份可就跟原先不一样了，再没人怀疑夫人跟先帝不清不楚的了。夫人可要好好想一想，这么轻巧就能立功的好事，本王妃求还求不得呢。”

石清妍笑：“随辞海里如何说，这家到了本王妃手上，这义便只能由着本王妃来定。”说着，瞧肖氏来者不善，便令沉、祈年等人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