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初柳不想听元娘和梅婆在那里为二妮儿抱不平，便问谷良“那赵家不缺钱，赵长松为啥还要来偷银，你打听到了没有？”

“梅姥姥你这就不懂了，嫖也要看嫖的是什么人。”覃初柳给梅婆解释“若是普通的，有几十个大钱确实够了，可若是那抢手的，牌这样的，只怕没个百八十两银连面都见不着。”

白天黑夜都不歇着？

元娘听到他们说嫖，僵了僵，脸也不大好。

自从知元娘的世之后，大家都小心翼翼地不在元娘面前提起这些歌话题，不想今日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事儿。

不过有一，覃初柳指定猜不到。

“咳咳…”覃初柳给谷良使了半天，可惜谷良本没看到，她脆重重咳了几声，打断了谷良的话。

“是嫖！”覃初柳肯定。

“娘…”

谷良看向覃初柳。

“所以他想金屋藏，把那姑娘养外室。”覃初柳接过谷良的话，猜测“恰巧这个时候，外面开始传我家得了不少宝贝，于是他便动了心思，我说的对也不对？”

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要伺候男人，这姑娘可真够辛苦的了。

郁皎？是谁？

“是她？为母治病，卖葬母的辽河郡人郁皎？”覃初柳惊疑地问。

覃初柳他们只顾着说话，也没注意到元娘的不对劲儿。

采香院，在家里可是个的话题。

元娘老老实实地摇。

“你知赵长松迷上的那个姑娘是谁吗？”谷良凑近问。

谷良笑着“柳柳说的不错，就是嫖！”

她这个样，谁还敢继续说下去。

“谷良，我突然想到还有些事要代你，去我房间说。”覃初柳给梅婆使了个，梅婆了，覃初柳这才放心地离开。

“不可能，”梅婆还不服气“那能多少钱，我听说有几十个大钱就够了。”

“无事，我也是一时大意了，说到那个话题，怎么能不提到采香院。”覃初柳也很懊恼，她亲姥姥曾经就是采香院的牌，她能接受，可不见得元娘能接受。

赵长松果然是迷心窍。

谁说二妮儿这样不是她咎由自取呢？

梅婆“赌，赌最耗钱。你们看以前那蒋家父，不就是因为赌钱输了才来恶事的吗。”

覃初柳想了好久，当年那个婷婷而立，蓝眸潋滟的少女才逐渐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谷良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见元娘他们也向他看过来，便神秘兮兮地“你们知什么最耗银吗？”

有理有据，谷良却摇了“不对！”

若是她能聪明些，不是只看到前小利，不是只图一时痛快，又何至于如此。

小心翼翼地去看元娘，就见元娘脸煞白，额隐隐有汗渗，拿着茶盏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

覃初柳着实是被这话吓到了。

“嘿，”谷良讽笑一声“就是那个追着咱们非要卖的郁皎！”

“我没事！”元娘勉挤一抹笑来“你们继续说，我听着呢。”

惊觉这话和覃初柳说不大对，赶改“总之她现下虽然不是采香院最贵的姑娘，却绝对是生意最红火的，白天黑夜都不歇着！”

有梅婆在里面安劝解元娘，覃初柳倒也放心，和谷良去了她的房间，让谷良继续说下去。

覃初柳在一旁坐着听她们说话，心里却不赞同她们的说法。

不是赌，那是什么？

“柳柳你可别同情她，她也是有手段的！”谷良继续说“像赵长松那样为她不顾一切的男人可不少，甚至有人抛妻弃也要和她风一度。你当她是什么好东西，若不是糜鸨死不松，这时候只怕她早被人家赎走过好日去了。”

“赵长松就是迷上了采香院里的姑娘，想要为她赎，可是他上没有银，赵家太太更是不可能让他这样的荒唐事，所以…”

这她哪里知，覃初柳乖乖摇。

谷良连连“可不就是这样！采香院不就是这样，魁娘一晚上要一百…”

谷良竖起大拇指，覃初柳全猜对了。

有什么因就有什么果，二妮儿也没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后来有了儿，又多了妾室，日过得还是不顺遂。”

“可不就是她。”谷良继续说“她现在可了不得了，每天多少男人排队等着睡她…”

“抱歉，我一时忘了。”谷良挠了挠脑袋，很是歉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