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芳看着棺材被抬上车，递过红布：“帮我把棺材盖住！”

离荆轲行刑还有一个时辰的时候。

寒芳抬看看店内摆放的一棺材，问：“这棺材多少钱？”

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老板不觉打了一个哆嗦，勉笑：“姑娘，喜服不是红的，是的，我们这里有成的吉服，样式各异供客人挑选，姑娘看看？”

棺材铺老板捧着三十两黄金愣愣看着寒芳了门，直到车消失在街尾才回过神来。

寒芳略一裁剪，直接披在上用红丝带往腰间一系，抱起剩余的红绸布，丢下一锭黄金，在老板惊异的目光下了门。

老板满脸惊异地看看她，把整匹布拿了来。

“这…我们要讲诚信…”老板还在犹豫。

“现成的没有，向来都是定的，最快也要一天时间才能赶来…”

老板一愣，惶惑地指挥人用红布把棺材盖好。

寒芳穿着大红的喜服，蒙蒙的雨打了她上的衣服，上的大红盖也已经透，向后低垂着。她旁若无人、面无表情地走在通往刑场的街上。

路两边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有的惊讶，有的张，不觉都替这个红衣女了把汗。更有人在猜测车上究竟装了什么？

棺材铺。

老板情地问：“姑娘什么用？”

荆轲就是有亲人朋友，也唯恐避之不及，谁会来拜祭？他微微一笑，耐心等着第二通鼓的响起，等着午时二刻的到来。

李斯微微一愣，这显然不合规矩，可又不敢言反驳，称是，刚要传令，突然看见台下围观的百姓像一样向两边分开，闪了一条路。

台上、台下的虎贲军看到百姓异常的动静，一个个手长剑，严阵以待。

寒芳看着红得刺的布盖上棺材，又摸一锭黄金：“不用送了，车我也买了！”

“这是人家定的，需要五钱黄金，这可是最好的木材…”老板满脸堆笑地解释。

人群般闪开的路中间，一个穿大红嫁衣的女，拉着一辆大红绸布盖着的车，沿着街缓缓走着。

寒芳又拿一锭金：“我就要这副棺材！”

“成亲的喜服。”

棺材铺老板眉开笑，忙不迭地答应：“给您把棺材送到哪里？”说着指挥人把棺材装上车。

寒芳到了布庄，对老板说：“我要上好的红绸缎。”

寒芳每走一步，脑海里就回忆起一个镜：那个穿着吉服满脸幸福的男人；那个把她从火海中抱来的男人；那个丢下一袋金转离去的男人；那个午夜中毒箭的男人；那个临终前有着无怨无悔的笑脸的男人…

寒芳对老板说：“我要一现成的上好棺材，尺寸要最大的。”

寒芳泪如泉涌，泪、

他话没说完，寒芳掏一锭金：“我要这副。”

天空中雨霏霏。

“我要了！”

嬴政前脚刚走，寒芳后脚就带着秦煜等人了。她来到清的丹砂铺，金蝉脱壳甩开秦煜众人，从后门离去。

“哎哟，那可不行，明天人家要来取货…”老板连连摆着手拒绝。

嬴政听见人群动的声音，不觉坐直了，伸张望。

“不！我就要红绸布喜服！越红越好！红得就像鲜血染成那样！”寒芳面无表情决地说。

嬴政坐了片刻，觉得这一刻钟比一个时辰还要漫长，忍不住对李斯懒懒说：“李廷尉，不会有亲人前来拜祭了，传令直接擂第二通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