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这个，老还不会怀疑这么多年。还有一。”

“夫人当时支支吾吾的，只说是不太舒服，多休息就好，就是不愿意看大夫。”

容凰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嬷嬷“你可别告诉我，这就没了？”

王嬷嬷一惊连忙开“不是！还有！两日后，夫人的房间突然着了大火，最后火熄灭了，从废墟中只能找到夫人面目全非的尸首。”

“说。”

容凰现在真的是想笑啊，虽然沈柔在原主小时候就去世了，但原主这么多年来从来就不曾忘记过沈柔这个母亲，甚至是每每想起，都心痛不已。每年沈柔的忌日，原主都会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哭一整天。每每看到容蓉和容晴依偎在林姨娘怀里，她们母女共享天之乐，她只能像个小偷似的，傻傻地在那里看！

“后来呢？”

“被火烧死，尸跟原来有些不同，是很正常的。”容凰淡淡。

这一刻，容凰真的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王嬷嬷一惊，压下心的疑惑继续“夫人说，她怎么会想不开。只是有些事情要有备无患才好。”

“侯爷那时候已经两个多月没过夫人的房了。”

紫凝比容凰要大三岁，当时的她已经五岁了，她还记得当初从火场中救的沈柔的尸首，黑乎乎的一片，完全看不清脸了。这么一想，紫凝悲从心上，忍不住小声泣。

“她没同意。”王嬷嬷到现在都不能确定沈柔到底是不是怀了，那就说明沈柔压儿没有去看过大夫，否则怎么会不确定呢。

紫凝也忘记哭泣了，傻傻地看着王嬷嬷“夫人怀是一件多好的事儿。要是侯爷知了，也会开心的啊。”

“有没有找大夫看过。”

容凰一惊，随即眯起眸危险地打量王嬷嬷“你什么意思？”

红杏墙！假死逃遁！这两个词倏地现在容凰的脑海中。

“那尸并没有。”

有备无患？容凰魅眸闪烁着忽浅忽的暗芒，这明明像是知自己一定会怎么样，所以才故意跟王嬷嬷——托孤。尽不愿意承认，但容凰就是想到了托孤两个字。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

“不可能！你——你怎么敢说夫人——”后面的话，紫凝都说不下去，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夫人这么冰清玉洁，跟仙女似的人儿，怎么可能那么无耻的事情！

“理由。”

“为何不早跟我说。在我冷落你们母女的时候，就可以告诉我。甚至拿这个威胁我。”悲伤只是一刻，很快，容凰就恢复过来，没有什么可以打败她！没有！

王嬷嬷被容凰瞪的心里一寒，接下来要说的话似乎再也没有勇气说下去一般，可一想到梅香，她一个人去了东，前程未知，就梅香那，指不定一冲动就会闯大祸！她必须要去陪她的女儿！

傻事？”

“老是贴伺候夫人的，夫人有没有换洗过老很清楚。夫人已经一个月没换洗了，而且夫人平时就算一直很克制着自己的妊娠反应，但老也是生养过的，自然知怀妇人的一些特殊反应，比如看到油腻的就会呕吐，比如犯困。”

“老曾经婉转的跟夫人说过，让夫人找个大夫看看。”

这件事，容凰也有印象，当时还有一些多嘴的在她耳边嘀咕，说是林姨娘纵火害死了沈柔，还是容青安以雷霆手段杖毙了几个饶的婆，这件事才压了下来。

原主因为当时年纪还小，再加上丧母之痛，就渐渐遗忘这些事情，如今听王嬷嬷这么一说，容凰倒是有些回忆起来了。

“娘是怎么回答的？”容凰神平淡，无悲无喜，嘴上虽然叫着娘，但是却让人觉得她是在说一个陌生人一样。

“老说的都是实话！”

“老是贴伺候夫人的，那尸的宽度确实跟夫人很接近。不过脚有些不对，比起夫人的脚要略大了一。”

可能是占据原主的久了，容凰觉得自己和这似乎愈发的契合起来，原主的哀痛，容凰都能清清楚楚地受到！

“老知自己在说什么！那时候林姨娘缠侯爷缠的厉害，侯爷本就没有机会来夫人这儿。”

王嬷嬷仔细打量着容凰的脸，见她脸上并无不悦，才微微松了一气“老怀疑那尸不是夫人的。”

“后来。老还想再问。但夫人就摆了摆手说自己累了。老无奈也不好再去打扰夫人。”

没有换洗，容凰知这是在说沈柔的月经推迟了，呕吐，犯困，这一切的一切结合起来，还真是像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