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刘思问转过来，说“既然如此，那边查证之余，这边却是要继续审下去。虽然说张大人的话如今无法上证实，不过想来在场的诸位都清楚。

“如此一来，本官这就有些奇怪了。你们八个人，到底是受谁的指使，了这番事情，还要陷害朝廷命官？事情都到如此地步了，在困兽之斗又有何用，还不如痛快些，说来的为好！”

如今，这件事情如果找这些人去问的话，他们却是不敢说假话的。而且刑调查此事的事情，并不保密，到时候找这些人问话的话，问了他们什么，他们怎么回答的，也会被外人知晓。如果说王崇古知哪个人胆敢胡说的话，那下场…可想而知。

而听了这件事情，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是真事的冯宝，此刻的面上，那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本来，对于张四维的审判，在冯宝看来绝对是十拿九稳的一件事情，绝对不可能有例外的，毕竟他准备了那么多的东西，虽然当中也是了一小瑕疵，算不得面面俱到，却也是相当不错了，想得到的想，不论大小细节，他全都准备了。

这让冯宝是非常地愤怒，但是愤怒之后，却是一无奈。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是让他不能接受，但是却又不接受不行。

而且，那个时候的张凡所表现来的并不是一非要破坏他的计划的模样，而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似乎是不知应该怎么办。这么一来，冯宝就是放松了警惕。不过当然的，冯宝的个使然，即便放松了警惕，也只是“放松”而已。实际上，对于任何有可能的事情，他都不会完全放弃。

而之后的事情，虽然说东厂的人本就打探不到什么消息，虽然说东厂的能力确实要于锦衣卫，但是那差距并非到了不可弥补的地步。锦衣卫如果当真是想要隐秘行事的话，东厂想要打探来也是难上加难的。但是，他通过日常与张凡的一些对话和观察当中，也可以确定，张凡的确是在想办法阻挠自己。不过，表面上看不来的冯宝，还以为张凡也没有什么好法，他这么也只是想要尽尽心，好让自己好受一些罢了。

而且，在此之前，冯宝本就不会担心这些事情，也本就想不到这些。实际上那个时候的冯宝，最为担心的其实是张凡。他在事情发生的当天，见了张凡之后，心中就立刻明白了，张凡是不想让自己成功的。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并不觉得有问题，毕竟对于张凡他也是非常了解的。

不错，为了这件事情，他是用心良苦，准备繁多。只要是能够想得到的地方，全都是了十成十的力气来准备，让一切看起来都是毫无破绽。可是结果呢？结果他要打击的对象张四维，本就什么都没，自然而然地就化解了他的攻势。

而下面那些听到了这番话的大臣们，面上都是了一副兴的模样。而且还有不少人是特意看着冯宝，似乎想要看他的笑话一般。不过冯宝本就没有注意这些视线罢了。

上一顿军仗，半死不活地被人给抬去。没有人会这么傻，想在王崇古的下面升官发财，只有那么一条，实实在在地打来，别无选择。

可是谁曾想到，这半路杀来这么一件事情。天公不作？可以这么说。不过冯宝更加觉得，这是老天在跟自己开玩笑。

为什么？因为这件事情本就不需要张凡来多事，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经注定好了的。

“孙大人。”刘思问对着边坐着的孙丕扬说“如今看来，还是要劳烦刑了。还望孙大人再派人去往山西王大人，去问问明白，张大人方才所言之事，是否属实。如果当真的话，张大人的嫌疑就可以消除了。”

而到了现在，冯宝却是已经可以确定这个想法了。在他看来，张凡的确是什么都没有，或者说是，了也没有什么成果。

冯宝，这个不相信命运的冯宝，如今，此刻，他是一次觉到了命运的可怕，仿佛也是一次明白过来“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了今天，三司会审开始的时候。在冯宝看来，或许张凡是了些工作，但是却都是无济于事的。

“刘大人这是哪里的话。”孙丕扬说“既然与案相关，那自当是尽心尽力。如今有了如此收获，自然是要查证一番，不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