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过而立之年的年轻人，有着远大的抱负、健的魄、宽广的心，更有着鹰隼一般的目光。

从走到夏，又走到秋，随着对南唐的越来越了解，他心底越来越肯定：将来统一天下者，必然是后周，更准确地说，是柴荣领导下的后周。

弯弯曲曲的山上终于现了一个白的影，他正是江南王氏大族的掌舵人王献。

褚同自告奋勇到南唐侦察地形，同时鼓动南唐大族向后周境内转移。以他的见识，知南唐以运为主，如果攻南唐，从长江顺直下，是最有效的路径。因此，他从鄂州开始，一路顺而下，重要关隘、军驻地，都反复观察。

柴荣的嘱咐在耳边不断回：“褚同，大周盛，只在三五年内。到时候鼎定天下，必然要先占蜀地，东击伪唐，一举平江淮，然后去伪汉，平吴越，最后才能北灭辽贼！当务之急，是了解各国军、民情况，知他们的山川地理…”

褚同满脸的失望借着光的照分外明显，看在王献的中又是一番滋味。他拱拱手：“我一共六个儿，最小的在包裹之中。老三、老四上学，老大为官，只有老二现在布衣，我有意让他先去北方经营小本买卖！”

李景一拍椅：“够了！退朝！”

站在烟霞满天的钟山最，后周著名的纵横家、名士褚同，盯着人汹涌的南唐金陵城，一声长叹。

也，可是真正腐朽的本原因，还是皇室自问题。加上多年来藩镇割据、宦官争权、土地兼并、官员腐落…所有问题织在一起，才造成了没落！”

看着镇定喝茶的褚同，王献一脸苦笑：“让褚兄弟多等了！家族长老会研究过，决定暂时不去北方，等时机成熟再派一支王氏血脉去北方经营！不过…”

“造反，这怎么可能？”

想起临行前刚刚被任命为澶州刺史、检校太保、太原郡侯的柴荣对他的殷切期盼，褚同心火。

这些州郡中的大族，他都主动沟通，了解他们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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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那些自诩为大唐后裔的南唐皇室、看看那些贪得无厌的大唐官员，再看看那些只顾自己不百姓死活的江南大族，褚同越来越鄙视脚下历史悠久的金陵城，恨不得一步离开，再不复重归来！

褚同一摆手：“坐吧！献，你有何意？”

说着，他站了起来：“老臣以为，一个国家的大，需要大家族的鼎力支持，需要制约各大家族的胡作非为，这没有问题！但是，光看到这些，还不行！还要考虑人的问题！比如这一次，学生闹事、军队袖手旁观、百姓盲从…”

“褚兄，现在金陵城了！李煜那小儿，竟然鼓动太学、兴唐学院学生造反了，把整个京城堵得不通！”

他从天离开澶州城，游遍了南唐金陵以北的各州，甚至到达了楚国境内，虽然没有绘制成图，但以他的博闻识，早将长江沿线的兵力情况、风土人情熟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