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无影无踪,我们肯定追不上他。不过,我相信他肯定还会再出现的。”
郑、赵两人被他的举动弄得一脸错愕之情。
此时,小王也发现这边有情况,便赶了过来。
“小王,来得正好,脚印方面有什么线索吗?”邓锐迫不及待地问。
“这套房子内除了我们4个人外,共有3组脚印。两组稍小一些,应该是女人留下的;一组大些,很可能是男人留下的。其中卧室内有一组女人脚印和一组男人脚印;客厅内有两组女人脚印和一组男人脚印;厨房内有一组女人脚印;卫生间内因为地面较湿(好像有人洗澡),脚印模糊不清,但好像是一个女人的脚印。”小王报告道。
“两组女人的脚印?有什么特点吗?”邓锐问。
“有。其中一组女人的脚印只在客厅出现过,并且只到死者身前1米远就折回了。”小王说。
“那应该是那个送奶工的脚印。”邓锐自信地说“对了,让那个报案的送奶工进来。”
“是。”小王迅速走出大门口,将等候在房外的送奶工叫了进来。
送奶工是一个40多岁的妇女,看上去像是一个城乡结合部的村妇,样子普通,衣着朴素。突然站在刑警队长的面前,还看到死人,不免感到有些害怕和紧张。
此时天已大亮了。邓锐之所以现在才让小王把报案人叫进来问话,不是一开始就询问,是担心被报案人的话误导,他查案似乎总有些与众不同之处,让人感觉怪怪的,有点捉摸不透。他查案倚重的是自己的分析、判断与证据的搜集,对其他人的话总是不十分相信。这是因为半年前他太过相信所谓证人的供词,差一点导致一桩错案。吃一堑长一智,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愿轻信他人之话。
“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邓锐开门见山。
“今天早晨5点钟,我和平常一样来给小何送牛奶,按了好长时间的门铃小何也没来开门,我很着急,因为我还有很多家的牛奶没有送呢。没办法,我准备先去送别人家的奶,可是转念一想,不行,因为小何特别叮嘱最近一段时间一定要在每天早晨5点钟准时将奶送到家里,如果我今天送晚了,万一她一生气不在我这儿订奶了,我就失去一个客户。我是个下岗工人,赚点钱不容易。当时,我左右为难。叹了口气,右手不由自主地想擂门,可是当我右手刚放在门上时,我发现门好像动了,打开了一个小缝,哎哟,小何的门昨晚忘锁了。我推开门,叫了几声小何,可是小何没有答应。因为当时天还没有亮,所以光线有些昏暗,我看不太清楚屋内的情景。我忐忑不安地向屋内走去,渐渐地发现地板上好像有一团白色的东西,又走近了两步,啊——我尖叫一声,牛奶吓得掉在地上,尸体——一具一丝不挂的女尸,仔细一瞧,这不是小何吗?她…她…她怎么死了。当时我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僵在原地,一动不能动,过了一小会乐儿,我赶紧拿出手机打了110…”送奶工还想往下说,邓锐用手势制止了她。
邓锐道:“噢,后来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我有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这关系到小何的具体死因,事关重大,你明白吗?”
送奶工点头哈腰,一脸谦卑道:“明白,明白…”
邓锐道:“一、小何为什么要让你将奶送她家里?二、你所说的最近一段时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三、为什么是早晨5点钟?”
送奶工惶恐地回答:“以前小何也和其他人一样让我将奶放在奶箱里,可是,一个月前,她突然说让我每天早晨5点钟将奶准时送到她家里,我很奇怪,问她为什么一定要将奶送到家里,放在奶箱不是一样吗?可是她说我不必问那么多,只管照做就行了,并且承诺每个月给我加10块钱,我就答应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真的,请你们相信我,我可跟小何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呀…”最后几句话里透着浓浓的辩解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