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学期就让老师抹下来了。我就喜上育。我们班主任是教数学的，我又烦数学，她喜听话又学习好，拍的学生，像肖丽娟那样儿的。所以后来就把我划到差学生那堆儿去了。”

“当然了，也不说穿谁上。什么陈冲啊…张瑜啊见着你都得躲着走，没脸见你。”

“弹球儿，拍洋画儿，下棋玩牌。”“你别老跟许亮他们一起瞎折腾。我记得你原来学习好的，不是还当过小队长吗？”

“怎么了你？”琳吓了一。“麻了，没站稳。”他挣扎着站住，呲牙裂嘴地，但是还有不自然。

“傻样儿。”琳笑起来“要不要再坐会儿？反正我一人儿也没事。”“我也没事儿。”两个人坐在外屋一边嗑瓜一边聊天。寂静的屋里响着瓜破裂的声音。“你平时都嘛？”琳问他。

“就俩礼拜啊？”“嫌少？我想代替王哥，他也不哪。”“废话。越说越没溜儿了你，那说好了，以后晚上天天陪着我，哪儿也不许去。我得替你妈着你。”孙成心里一阵暗喜，刚想趁打铁再说什么，这时王哥开门走来。

真是可怜。”琳看完不禁叹。“对，可怜的。”孙成随声附和。刚要起，只觉两一阵酸麻，没站稳差坐到地上。

“哦…我是说什么都无所谓。”“哎，哪天把你那小朋友带来，让我瞧瞧。不跟你爸你妈说。”琳笑眯眯地看着孙成。“她有什么好看的？我怕给她带来打击她的自尊心。”

“成，你怎么还没走？”“这就走，琳刚还说让我找你去呢。”“怎么了？这么快就底儿掉了？”琳疑惑地看着他说。

琳在他脑门使劲拍了一下“讨厌。”“我就是想证明一下。”“证明你越来越坏。”时钟的秒针一格一格不不慢地走着，琳衬衣下耸起的房随着滴答声微微起伏。

她双微启，拇指和指着瓜放到贝齿之间，稍稍用力，瓜便清脆地迸裂，柔的尖熟练地挑里面的瓜仁送嘴里。“成，你以后想嘛？”“我想当瓜儿。”“什么当瓜儿？你说什么呢？”

“真没有。”孙成嬉笑脸地凑过去说：“我还等着琳教我呢。”琳一掌打在他肩膀上：“越说越来劲了你还。反正不有没有，我就是提醒你，别…”她用手在肚前划一个弧形。

“你怎么不王哥呢？”“我就你。”“琳，你这衣服真漂亮。”“你妈给我的。好看吗？”琳将衣服抻了抻，起让孙成看。

“呸！贫嘴。”“哎，琳，你是不是老洗澡啊？上老闻着有雪膏的味儿。”琳揪着衣领闻了闻“没有啊…哪有儿雪膏的味儿？”“真的，向紸席保证有。”说着孙成也凑过去贴近她领闻，故意碰到了她的脖。

“那你不想考大学了？”“大学？我连中都不想上。现在这样儿好，想嘛嘛。不是说到了2000年什么都有了吗？那我还着那急上那学嘛？”“你呀，少惹事吧，别以为我不知你在外的那些事儿。”

“什么意思？”“琳你想啊…你这么漂亮，到时候她在你旁边一站，得多受打击啊。”“呸！净捡好听的说。哎，跟琳说实话，你和你那小朋友有没有那事儿？”“没有。你怎么老把我想那么坏呢？”“肯定有，你现在越学越坏…我还不了解你？”

“到时候你爸非打死你不可。”“我知。哎，琳。王哥老不在家，你闷不闷得慌啊？”“怎么不闷？可有什么法儿？”“那我每天都来陪你怎么样？我正好现在也一个人闲的没事。”“那敢情好。你那小朋友呢？”“她去校集训了，得过俩礼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