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斌望了曹心弦一，见她脸红地白了小雁一，似乎怪她不应那般直言无忌。这时突然知心弦在背后那样称赞自己，他心中既是惊喜又是惭愧，惭愧的是自己盗用后人诗句才得以博得人心，若是现代，早给人控告自己侵犯知识产权了。

小雁见莫斌静静地坐在一旁微笑不语，便笑嘻嘻地：“快说不行，慢说也不行，小你究竟是要莫公说还是不说呢？”曹心弦没有搭她话，心知她齿伶俐，没遮拦，如跟她辩驳，只会是说多错多。

莫斌一听，慌忙说：“已没大碍，多谢曹姑娘关心。我看曹姑娘太客气了，以后姑娘也不必叫在下为恩公，‘恩公’二字实在愧不敢当。”那丫鬟小雁这时：“‘称呼’不过是形式，何必这般执着？公你称我家小为姑娘也显得客气，但不这样叫又叫什么呢？”

小雁知二人乃取笑自己，也不着怒，仍笑；“莫公，我家小虽是‘才七斗’，比才八斗的你终究少了一斗，她大赞你群众哩，又说你将梁祝的情悲剧比喻成蝴蝶殉情的故事实在动人至极，别心裁，你可否跟我们说一说那梁祝怎生幻化成蝴蝶的故事？”

莫斌话一便已懊悔，心中直骂自己大笨：“哪有我这样说的，这是古代，岂能像现代那般随和，直呼人名字？别人不知的还以我这是拈柳，调戏良家女的行径哩！”他见曹心弦羞得面红颈赤“低自，千唤不一应”，自己也羞愧万分，由红到脚，手脚更不知所措。

莫斌见曹心弦低不语，红一动，不由心慌意，接：“我称你家小为心弦，你们可叫我斌哥，怎样？”小雁嘻嘻一笑，戏谑之言脱而：“哟哟！‘斌哥’，你何时跟我家小变得这般亲密了？”

上前来，对他关切地问：“恩公你伤势可好？”

莫斌红着脸说：“惭愧惭愧！那‘梁祝化蝶’并非在下创，在下也是听说而来的。”小雁没有理会他面上的神情，只促：“那么故事究竟如何展，公不要卖关了，请快说吧。”曹心弦这时笑：“小雁，你怎可对莫公如此无礼？”小雁了个鬼脸，笑：“公请慢慢地说，不用急，要茶喝不？”曹心弦没好气地：“你看你这小妮，也不怕莫公笑话。”

小雁见二人如此表情，便笑：“斌哥，斌哥这样叫，实在大大的不妥，不是‘斌哥’二字改得难听，皆因‘斌哥’这叫法太麻了，我万万喊不来了。”莫斌和曹心弦听她说叫不，却不知不觉的把“斌哥”叫了几遍，不由相视一笑，就这样，两人适才的尴尬场面就被小雁的无知与天真一冲而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