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轩沉声：“那好，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我？”

香案，香炉等一切摆好，正轩和乔竹燕一起跪在地面，宣誓跪拜，正轩扶起乔竹燕，淡淡一笑：“妹妹。”

“正轩。”文衣的声音从远飘来，而她的旁边，通综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正轩，心中也不禁想起两个女。荷雨、黄雨柔。

乔竹燕缓缓闭上睛，扑到了文衣的怀里，低低的哽咽声颤动着每个人的心灵。通综在远的呼，正轩…

正轩看这她，不响无语。

正轩心中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敲了一下。而乔竹燕却继续说：“我更知你是绝对不会舍弃文衣师，可你能不能答应我，也让我跟着你，好么？”

“我知，在你心里，文衣师任何一个地方都比我好…”“可！”乔竹燕两双已经通红的睛看着正轩：“我就是喜你，有错么！”

“我知，你喜文衣师…”

乔竹燕顿了顿，轻微摇，许久，却又了：“不过，我要一直跟着你。”

正轩满意的，一字一字的说：“那好，我告诉你，我们，不可能！”

乔竹燕怔怔的看着正轩，角泪涌动，过下颚，悄然落地。正轩叹了气，话已说，有畅快，同样有不忍，自己第一次这么净利落的得罪人，第一次这么脆的拒绝人。可是，为了文衣师，正轩现在谁也不顾。

走上前，文衣乎意料的伸手去乔竹燕脸上的泪痕，抓住乔竹燕的手走到正轩的面前：“正轩，既然竹燕师妹这么说，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正轩，我能接受竹燕师妹，你就不能么？”

乔竹燕默然。

“正轩！”没等正轩回答，文衣已经瞪向正轩。

正轩看着她，没有说话。

正轩静静的看着她，吼：“你要什么！？我和文衣师经历了这么多，难你不知么？”

正轩脸木然，他自己从来没想过会因为两个女人而如此之大的抉择。

“哥…”乔竹燕破涕为笑。

乔竹燕心中一酸，淡：“我知。”

“呵呵。”正轩微笑不语，一旁，文衣也对正轩的决定，表示了肯定。

“竹燕师妹。”正轩唤了声。乔竹燕掉泪，看着他。

通综一喜，急忙走了过来，笑：“竹燕妹妹，我和正轩也结拜了啊，你以后可要叫我三哥，叫正轩二哥，叫剑飞大哥了，咱们可是四兄妹哦！”乔竹燕缓缓：“是啦，三哥！”

“好吧。”正轩也不好再次拒绝文衣和乔竹燕。

“不。”只一个字，轰击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正轩。”文衣有些怪罪的看着正轩。

正轩苦笑一声：“如果你不嫌弃我，我们可以结拜为兄妹。”

正轩浑一僵。

正轩：“你要什么！”

“我知，我知文衣师比我漂亮…”乔竹燕淡淡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