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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你又何尝不是已经知道老朽是谁。”
王过冷冷道:“假如王某没有看错,你就是兰州老雁侯。”
“不错,”黄袍老人冷冷的说道:“老朽就是老雁候杜岱。”
王过冷冷道:“咱们昔日无怨,近日无仇。”
杜岱冷笑道:“你现在已是天劫宫门下,无异是助纣为虐。”
王过沉声道:“你现在是来找天动宫的麻烦,还是要来找我的岔子?”
杜岱道:“两者兼而有之。”
他的眼睛盯着王过,冷冷道:“就以你昔年在兰州干的两宗巨劫案来说,就已经足够让你再死十次。”
王过嘿嘿一笑:“果然是来者不善,只可惜这里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来撒野的地方。”
杜岱不再说什么。
他的刀已拔出,而且已随时可以发出致命的攻击。
但他还在等。
王过冷冷道:“你是在等我亮出武器,才向我动手。”
杜岱仍然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王过却在摇头。
这个“不必了”他说:“虽然你的刀法在江湖上很有名气,但我自信赤手空拳,就足以把你击败。”
自从他承认了自己就是三斩刀帝之后,他忽然就判若两人。
因为他现在又不是什么猪天王,而是三斩刀帝王过。
他昔年是江湖大盗。
一个名震武林的江湖大盗。
虽然后来他被仇家追得走投无路,终于投身天劫宫,摇身一变而成为“恶猪庄”的“猪天王”终日与猪为伴,但此刻他又己恢复了当年江湖大盗的气概。
他可以死,但却不能在给人认出了庐山真面目之后,还示人以弱那么丢人。
所以,无论这人是邪是正,无论他以前曾干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但最少,他还可以算得上个男人。
从广义上来说,每个男人都是男人。
但从某种观点看来,许多男人根本就不能算是男人,甚至连女人都远远不如。
女人本来就是天性柔弱的,拥有一个太刚硬的女人,并非男人之福。
但男人若不像个男人,那实在是一件很不过瘾的事。
王过的说话己很清楚,也很骄傲。
杜岱没有再等。
他年轻的时候,说话并不婆妈。现在他的年纪虽然一大把,说话虽然比年轻的时候稍多一点,但仍不喜欢婆婆妈妈。
既然王过已叫他出手,他就不再等,不再客气。
他的女儿,他的徒弟,是给柳红电害死的,又完全是出自天动宫主的意思。
这一笔血债,他一定要向天劫宫索偿的。
这十余年来,杜岱已没有杀过任何人,就算有时候非要动手不可,也是把对手小惩大戒,便不为已甚。
他一向认为,做人做事,不能太绝。
但现在,他己不能再忍耐,不能不绝一点。
所以,他攻出的第一刀,就已是绝对致命的穿腹刀法。
薄薄的刀锋,一闪而过。
王过侧身一闪,反手切出一掌,斜砍杜岱颈际血管大脉。
他这一闪一切之势,妙倒毫巅,和他平时在人面前所练的掌法,简直有天壤之别。
杜岱是老江湖,自然看出这一掌实在是非同小可,而王过掌法之精妙,也实在是令他大感意外。
然而,杜岱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这一掌虽然来得极快,招式也是精妙无比,但仍然无法击中杜岱。
杜岱手中有刀,在情势上该是占尽上风。
一时之间,刀来掌往,扯成了平手。
杜岱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