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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那里还有慎芳的影子,这下他有点急闻,暗道:适才她不是和哪紫面老人,在此地交手么?怎会不见了,而且连一点声音也没有,莫非遭了毒手?
…不会的,她的武功并非江湖上一般顶尖高手可比,这番定有蹊跷…
于是,他低下头眼瞩地上,察看是否有异象可寻。
陡然,发现地上有一点一点的血迹,几乎洒遍五丈方圆之地,随之,又在墙根下,见一块白凌布条,拾起一看,正与慎芳的罗裳布料一样。
根据现况推测,八成已遭遇不测,至少已是身受重伤。由之,他不但心慌意乱,而且痛心追悔,不该让慎芳单身冒险,适才的情感伤痕扰在疚痛,再经如此情景,这时,他几乎急疯了。
只见他呆若石柱,立地墙下,双手捧着那块白布,满脸悲愤,双眉紧皱,凤目圆睁,正哑然流泪…
霍地,仰天一声凄啸,朗声语道:“崆峒禁地的贼道,尔等若敢动她一根毫发,我必大发杀心,斩尽除绝,火焚院落…”
语毕,把那块白布,往怀中一揣,双脚点地一弹,跃向墙头,里面是数层屋詹栉比的院房,寂无人声,而许多间房舍的窗口,露出点点灯光,照射出来,看情形并不像,少无人迹。
这时,他已横发恨心,不管眼前如何危险,就是刀山油锅,也不惜以身去试,当即瞩目一会,没发现动静,于是飞身而下,飘叶似的直向对面的天井落去。
但刚当他落立尘埃,忽闻一声暴喝:“何人大胆,深夜擅闯。”
接着“哗哪”连声,天井四周地下,钻出四排铁栅,鸟笼似的把仲玉罩在当中,而且上空也盖着了,一块厚铁板,这真是名符其实的樊笼。
同时,叱喝声中,天井两侧已列开两队,手执火炬的壮汉。仲玉地面贴站定一位身穿银灰色长袍,斜肩披着尺宽方格丝巾,须发皤白的老道,头戴八方折折软冠,满脸红光,浓眉巨石,正端详着仲玉,发出嘿嘿的冷笑。
仲玉身在铁笼中,回目回望,除了十六个手执火把的壮汉之外,别无其他人迹,再仔细打量铁栅,都是姆指粗的铁条,并连而成,以他的功力来说,这小小的铁笼,这困不住他,所顾及的是,惟恐另有察觉不出的机关危险,一时疏忽将遭致可怕的恶果。
少顷,那仲玉冷笑一声,言道:“小爷奉自己差遣而来,要寻此地掌院问话。”
“哈,哈!”那老道呵呵-笑,眼中暴射出慑人的光芒,接道:“好狂妄的后辈,出言竟如此少礼,贫道即是掌院金灵,你何人门下?有何话说。”
仲玉仔细打量金道长一会,看不出具有高深武学修为,缘何那阴风使者和四略狂人,竟丧生在他手下?莫非持具邪门异技不成。
到底仲玉阅历甚浅,看不出武学至高修为,想这金灵道长,既能率领本派部份高手,入侵中原开山立派,当然其武学有独到之处,漫说精通玄门奇功,一良内外兼修,单就一手玄水劈空掌,可以打遍江南无敌手,不然,阴风使者四略狂人,又岂是无名之辈?
而金灵道长至如此猖狂,在此开拓“崆峒禁地”?
但仲玉他既看出,对方有何绝艺,对方有何绝艺,更未把金灵道长放在心上,当即冷哼一声,道:“你就是金灵道长?名气不小,尚不配动问我的师门,可是我要问你,适才那白衣少女,到哪里去了?”
金灵道长闻言一楞,顿即愠于面,想不到这娃儿,这样狂傲大胆,说话恁地没有分寸,于是,脸色一沉,怒道:“贫道若不看你,正当英年有为,早该把你立毙掌下,以后出口再不可目中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