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莴苣又，很恭敬的，那个大莴苣杆差碰到乔先生。

“这个，我看过你们演，玩得不错。”乔先生开始说正事“嗯，你琴弹得确实好，又能唱能的，外形方面也…杨问啊，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外形？”

“怎么样，下个月接着过来？我给你们加一个。跑早场的不好找，再几天，算帮我个忙，怎么样？”

备伸看一就走，早场演，哪会有什么好的？

一曲终了，三株蔬菜去拿墙角的吉他贝斯，大多数观众们嬉笑散场，早场演在这个城市还不多见，但甫一推就颇受迎，来的大多数是附近上班族，他们很多人为了避免通峰期，特地提早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上班，在这里小小放松全当晨练，心情愉悦地开始一天工作。

莴苣、菜和海参异常卖力地舞，尤其是中间那只莴苣，看起来像一只墨重彩的灵，他的每一个关节都像藏着一团小小的火，每一块肌都像长着一段弹簧，他和节奏一，节奏和整个空间一，所有人都在跟着他的旋律动…尤其是正中一个妆容很合的女生，她也把整长发都倒束起来，比那个莴苣的杆更长，更结实，她毫无章法地左摇右晃，个又矮，后的人看见的完全就是拖把。

“你们…你们哪位是杨问？”

杨问没听懂。

“问号！问号！”女生挥着双手大声叫。她应该还是个半大孩，残留着稚的嗓音已经喊到变声，乍一听上去，还有小小的耳熟。

舞池中心，三个人正在舞，看不年龄。中间的那个发染成绿，扎起来足足有两尺，脸上也涂了绿的粉，从眉到鼻梁到嘴，用油彩画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个造型实在太像一株莴苣了，本就是形神兼备。左边那个脑袋大概想成白，但鬼斧神工地倒腾一菜的白；右边那个上盘着趴趴刺歪歪的一大条，很像一只大海参。

“生哥，下个月真不来了。学校开学了，不好意思。”

厚粉，闪光的线，雪白的嘴，以及一个三尺的冲天大辫，那个槌样的姑娘情活泼地示意，辫梢刷刷在乔先生脸上扫了两下，然后憋足了力气喊：“杨问！”

“谢谢生哥。”莴苣一离开舞台就低着，脑袋上象有一座比萨斜塔。

冰是梦城的一家著名娱乐公司，乔先生的名这附近几个场无人不知，莴苣犹豫了片刻，带着两个朋友走了去。“放机灵，多少是条路。”他轻声叮嘱说。

杨问摇摇：“乔先生，我们还是学生呢，快开学了，

“我知了。”杨问推了一把刘扬“谢谢乔先生，我们先走了。”

“等一下，你说，我？韩冒和刘扬呢？”

乔先生一转，门里又钻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来，他这次真被吓一：“这也是你们…乐队的？”

老板摸烟盒，三支烟，各自扔过去。这老猾的家伙素来如此，反正铁定要走的时候，就显得特别够哥们够义气，莫名其妙地就要欠上一份人情。他很是惋惜地长叹：“行！不为难你们，哦，冰的乔先生要见见你，去吧。”老板指了指一间办公室。

杨问左右看看，韩冒用劲捣他，刘扬还在认真旁听。

丢死人了，老看见这个小丫，不他们主打什么造型都在下面跟风，每每有过之无不及，杨问的脸埋在面巾里，呼，抬起，艰难地介绍：“这是我们的…粉丝。”

乔先生递过一包面巾：“能不能？嗯？”

还是了，这话不该这么问的，乔先生咳嗽一声：“这个…你们这个圈呢，说真的推难度很大，我们还是想签一个是一个，一个一个来。等你稍微走上轨了，再——”

“谁家的女儿打扮成这样，她家里人该多难过啊！”周小云欣赏不了这时尚的音乐，更对这群另类的年轻人不怎么冒。“糟了，今天老林父要来客呢。”三个特立独行的菜谱造型青年提醒了周小云，她连忙一溜烟儿闪开，尽一个家主妇的义务，准备材菜去了。

乔先生一看过去，杨问的脸人模样了，清秀一个小伙，就是肤被油彩糟蹋得全是暗疮和粉刺，他叹气“冰的实力你也知，杨问，要是双方都有意向合作，我们至少会有比较专业的造型师。”

乔先生听见门响，一转，略有些失态的“啊”了一声，这三只的造型太诡异了，打破了这位娱乐圈老手的心理底线。三个人一起冲他笑，不笑还好，一笑起来真跟闹鬼似的。

“问号”老板喊住了莴苣，情洋溢地鼓励“不错啊。”

乔先生正在仰欣赏墙上一副中堂，隶书写着“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十个大字。近年来文化风盛行，越是这乌七八糟的场所，老板的品味越尘脱俗。

杨问窘得呆立片刻，转过去用力“卸妆“。

“杨问，耐心，有什么要求我们慢慢谈。”乔先生确实惋惜。

她一看去，哈哈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