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小芸奇：“难在何？”

艾凤翔微微颔首，又向她伤仔细看了一下，匕首一旋，将伤四周的腐挖下了铜钱大小的一块，一紫黑的血像泉一般的涌了来。

艾凤翔一笑：“说来容易，去却难！”

将手中的绿瓶放在面前地上，缓缓了一柄匕首。

项小芸也不由涨红了脸，把目光轻轻转了开去。

艾凤翔面一红，叹气：“老实说，我并没离开过你…”项小芸颇为意外地：“你是说…一直在暗中跟着我了。”

艾凤翔尴尬的一笑：“希望你对我态度好上一些！”

项小芸笑笑：“这个我也曾有耳

项小芸皱眉：“如能把他们擒下，不是更好么？”

药粉一经撒伤，血随之而止，艾凤翔轻声：“芸妹现在可以续脉通，静静调息一会了。”

话锋一转，又：“方才那些人都是氤氲余孽，现在又在图使一个武功奇，却是残废了的老者创立神武门，兴风作狼，为祸江湖，你的‘十雳百雷’之曲，既能制住他们，为什么却停而不奏？”

项小芸激地投注了他一，笑笑：“毒素既除，不过只剩了一表之伤，调息与否，倒是无关要的了…大哥是怎会来到孟津渡的，又怎会凑巧在此时赶到此地？”

艾凤翔：“第一是人难，若在往日，我杀人犹如宰，看准了谁的人合用，立时就可把他的人剥下，但自从受了芸妹的动之后，非到万不得已之时，我绝不会轻易杀人，这又到何去取？第二是制鼓的时间太长，就算我能取到人，先要将它在醋中浸泡九九八十一日，而后挂在暗之，慢慢风，等到完全了之后，再把它浸桐油之中，这次需要浸泡一年，而后再使它风，等到油渍尽消，才可用来制鼓，芸妹试想，这鼓一时如何得！”

艾凤翔坦然一笑，不在意地：“这人鼓不用也好，认真说来，我的造诣也不过止于奏一奏‘渔三挝’，像‘十雳百雷’等曲，我还不曾奏过！”

艾凤翔摇：“也不尽然，因为音功一，浩瀚如海，以‘十雳百雷’一曲而言，奏到极致之时，可使十丈之内虫蚁俱毙，‘白雪’一曲，威势则可及方圆五里，造诣不，连己亦可蒙受其害…”

项小芸双眉微锁，：“有什么话，你尽明说。”

项小芸一时默然无语。

艾凤翔把放在边的鼓拿了起来，轻轻一掷，掷到了一旁的草丛之中，哈哈一笑：“因为这不是人鼓，而是以狗暂的膺品，倘若能击‘十雳百雷’之曲，才真是活见鬼呢？”

项小芸面不改，微笑不语。

艾凤翔连连颔首：“我知，我也不敢再多所求什么，惟一的希望，就是…”

紫黑的血约有一茶杯左右，方才了鲜红的血，艾凤翔连忙取过药瓶，将瓶中的白粉末倒了一大半，填在了伤之上。

项小芸打断他的话：“不要说下去了…你的心意我很激，但我们之间，却只能止于兄妹的关系…”

但艾凤翔看得来，她前额上也下了几颗豆大的汗珠。

艾凤翔摇：“如真想把他们擒下，绝不能再用这鼓！”

艾凤翔苦笑：“我的目的是把他们赶跑，才以鼓声使他们知难而退！”

项小芸这才想起他的人鼓已经毁在自己的霸王鞭下，一时不由面微红，笑：“既是你以‘人鼓’威震武林，应该再一面！”

言复止，又把未完的话咽了下去。

项小芸未加思地：“为什么呢？”

项小芸笑：“原来那只是唬唬人的玩艺。”

项小芸从容笑：“没关系，你尽动手吧！”

艾凤翔沉默了一下，忽然激动地又：“芸妹，你不知你对我的影响有多，在黄龙庵时我确实想永远离开你，避免再见到你，甚至我想到我那豪阔的生活，众多的姬妾，但是，我发觉任凭什么也无法代替得了你，所以…我还是暗中跟了下来…”

艾凤翔：“我…没有办法…”

项小芸也卟哧一笑：“我将尽量得像个妹妹就是了…”

艾凤翔笑：“可惜‘酒糟扁鹊’不在，否则就不会使芸妹吃这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