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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好了,病后也得调理。”
管天发听他要走,不由得抬回朝师傅望去。
郭世汾含笑点头:“唐先生说的,也是实情,每天从各地慕名而来的病人,确实不在少数,咱们总不能硬把唐先生留下来,不愿急病求医的人死活;三天之后,老夫会派人把他接来。”
唐华佗耸着双肩,干笑道:“是,是,医家有割股之心。老朽家里,只怕已有不少病人等着,老朽立时就得赶回去。”
他匆匆包好六包药粉,放在桌上,说道:“这是三天的份量,早晚各服一包,温水调服…”
话声未落,突听院落中传来陆得贵的叱喝声:“喂,小姑娘,你来找什么人?”
只听得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道:“快让开,我是找唐先生的。”
陆得贵道:“你怎么进来的,还不快给我站住!”
这里是淮阳镖局的后院,外人如何会进来的呢?
少女道:“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是找唐华佗来的。”
陆得贵道:“这里没有唐先生,你快出去。”
少女声音道:“我从泰县一路赶了下来,唐华佗明明被你们请来了,就在里面,你骗人!”
敢情那少女和他说话之时,已经往里跑进来了。
陆得贵忽然“咦”了一声,喝道:“你还不站住,你…敢往里跑?”
郭世汾浓眉微皱,回头道:“幼信,你出去看看。”
话声甫落,突见人影一闪。一个身穿葱绿衣裤的少女,很快走了进来。
严幼信待要拦阻,已是不及。
只见那绿衣少女不过十六七岁,生得眉目清秀,胸前垂着两条又黑又亮的辫子,一双清澈大眼,乌溜溜一转,娇脸上绽出笑容,迎着唐华佗走去,脆声叫道:“唐先生,你果然在这里,害得我找得好苦!”
陆得贵跟在她身后,气咻咻地赶了进来,喝道:“你…怎能乱问?”
郭世汾虽觉此女来得蹊跷,但因她和唐华佗招呼上了,也只好忍耐下来,朝陆得贵看了一眼,没有作声。
陆得贵满脸通红,嗫嚅地道:“老爷子,不…不是小的放她进来的,她…她趁小的不注意,一下子就冲了进来了。”
这时唐华佗已经把药箱挟起,准备告辞,恰绿衣少女迎了过来,不住皱皱眉,问道:“姑娘是谁?”
绿衣少女道:“好啊,唐先生怎的连小婢也不认识了?我叫紫玫呀。”
唐华佗干咳一声,点点头道:“不错,你是紫玫姑娘,你来找老朽有什么事?”
小客厅上所有的人眼光全都落在那绿衣少女身上,谁也没有说话。
紫玫眨眨眼睛,奇道:“昨天傍晚的事,唐先生怎的忘了?小婢请你去给我家相公看病,你给了什么药?”
唐华佗笑道:“不错,不是姑娘说起,老朽差点忘了,咳,咳,老朽自然依据你家相公的病情,配的药方。”
紫玫哼道:“你给我们相公配的,不是毒药?”
管天发听得心头不禁一动,急急地朝师傅望去!
郭世汾脸上也微微变色,但却朝管天发轻轻地摇了摇头,意思叫他继续听下去。
唐华佗面上微微变色:“姑娘是在说笑了!”
紫玫道:“谁和你说笑?我家相公服了你的药,口吐白沫,昏迷不醒,我会巴巴地老远赶来?”
唐华佗目中神光一闪,作也道:“老朽医了几十年病,那会配错药方?再说,老朽昨日傍晚,根本没替你相公看病。小姑娘究是受了何人支使?那是存心和唐某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