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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入后进一座小院落中,才停步问道:“三师兄要不要小弟通报一声?”
管天发道:“不用了,只是六师弟千万不可告诉任何人。”
劲装青年点点头道:“小弟自会记住的了。”
话声方落,只听屋中传出一个威重的声音喝道:“什么人?”
劲装青年慌忙躬身道:“弟子严幼信。”
那威重声音问道:“有什么事?”
严幼信道:“是三师兄回来了。”
那威重声音哼了一声道:“叫他进来!”
管天发低声说道:“家师就在里面,咱们进去。”
扶着江寒青走上石阶,跨进屋去。
江寒青举目打量,但见这是一间清静的敞轩,烛光熊熊,上首一张交椅上,坐着一个面如红枣,白髯垂胸的老者,不用说就是淮阳派掌门人,兼淮阳镖局总嫖头的金翅雕郭世汾了。
管天发朝身后六师弟严幼信低声说道:“六师弟,你替我挽扶一把,我去见过师傅。”
严幼信点点头,一手扶住江寒青的身子,管天发急忙走上前去,跪倒地上,刚叫了一声:“师傅…”
金翅雕郭世汾突然脸色一沉,虎目中暴射威棱,大喝道:“孽畜!你还敢来见我?”
管天发眼看师傅神色不对,心头大吃一惊,慌忙俯伏在地,道:“师傅息怒!弟子不知做错了什么,叫你老人家生这大的气?”
这话不说还好,这一开口,老镖头的气可大了,双脚猛然一顿!厉喝道:“孽畜!你做的好事,淮阳派这点基业,在江湖上撑了几百年,都要毁在你这不肖孽徒一人手里!你…你还有何面目来见我?”
这话够严重,连严幼信都有些惴惴不安!
管天发更是汗流夹背,连连叩头道:“弟子身受师门洪恩,十几年来,对你老人家的训诲,刻刻在心,不敢丝毫瞒越。若是犯了门规,甘愿领罚!还望师傅能够使弟子死的明白…”
郭世汾虎目圆睁,没待管天发说完,喝道:“孽畜!你还敢强辩?难道你做了什么,还要为师说吗?”
管天发嗑头道:“弟子斗胆,但愿师傅明白见示!”
郭世汾怒哼一声,道:“好!为师问你,这次从直隶回来,去了哪里?”
管天发道:“弟子押镖回来,途中听到恩公江大先生逝世,弟子要他们先回镖局,独自赶去金陵祭奠…”
郭世汾道:“路上可曾遇上镇远镖局的人?”
管天发道:“没有!弟子刚从金陵回来。”
郭世汾道:“你身为淮阳门下做人,堂堂正正,何以要改变容貌,偷偷摸摸地回来?”
管天发道:“师傅在上,弟子另有隐情禀告。”
郭世汾喝道:“好个孽畜,为师面前,你还敢隐瞒?”
管天发俯首道:“弟子说的句句是实!”
郭世汾听得气往上冲,怒声道:“为师若不念你十几年来,尚无大错,早就一掌把你毙了!”
伸手从桌上取过一封书信,使劲往地上一掷,喝道:“这是刚才镇远镖局万镇山专程派人送来的信,你自己去看吧!”
江寒青看得暗暗奇怪,忖道:“不知万老叔信上写了什么竟有这般的严重?”
管天发听师傅说出是镇远镖局万镇山来的信,心头不禁一凛,拾起信封,抽出信柬,只看了两行,不觉脸色大变,惊出一身冷汗!
直等把一封书信看完,心头业已明白过来,当下依然把信笺招好,装入信封。
郭世汾没待他开口,冷嘿道:“孽畜!你还有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