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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谈论我们天王庄总管的事?”
瘦皮猴神色一变,不由吃惊的说:“您说的是甘八爷?”
马龙骧一听,知道天王庄的总管就是瘦皮猴方才说的甘八爷,由于在套话,不便说什么“唔”了一声,点了点头。
瘦皮猴迷惑的说:“没有呀!没人谈八爷什么?”
马龙骧故意蹙眉想了想,转身坐在椅上,并随意指了指左侧的一张漆凳,示意瘦皮猴坐下。
瘦皮猴觉得事态严重,将手中的铜镜放在茶几上,有些紧张的坐在漆凳上,但是他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马龙骧。
马龙骧故意装作不便出口的样子说:“是关于家父逝世的事!”
瘦皮猴神情又是一紧,震惊的说:“马老爷子不是死在犯庄的群盗手里吗?”
马龙骧故意黯然抬头问:“外间也这么说?”
瘦皮猴作梦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位英挺俊拔少年人,并不是他以前经常伺候的马少庄主。
这时见问,尚以为马龙骧问的是酒楼茶肆间的传言,因而正色说:“是呀,他们都说马老爷子和甘八爷被那些强人围在核心,马老爷子一个下小心,右胁下被强人打中了一枚毒针!”
马龙骧听得心中一动,故意正色问:“对于甘总管没有死,外间有什么传说?”
瘦皮猴听得一楞,他下知道这位“马少庄主”为何突然向他问起这些事?但是,他仍正色说:“人们都说那些强人是马老爷子的仇家,是以下了毒手后,仅砍了甘八爷一刀,就走了!”
马龙骧有超人的聪明,他立即明白了个中可疑之处,马腾云的父亲的确死的蹊跷,甘八爷挨的那一刀,像是预定的“苦肉计”
但是,他不敢再继续问下去,只得技巧的改问别的事,因而沉声说:“对于那些强人,外间可知道真正的来路?”
瘦皮猴有些无可奈何的说:“甘八爷都不知道他们的来路,外间就更下知道了,何况,他们都蒙头盖脸的,让人看下清面目,谁晓得?”
马龙骧一听,不由冷冷一笑,他断定天王庄的甘总管,的确嫌疑重大,只是不知甘总管和老庄主为何结了嫌怨?
其次,他必须设法探听出马腾云,何事前去华山,什么时候离开的天王庄,怎的会和那一僧两道遭遇上的。
于是,心中一动,故意想了想,才望着瘦皮猴问:“二柱子,我上次来潼关办事,是哪一天来?”
“瘦皮猴”毫不迟疑的说:“就是去年中秋节,马老爷子的周年前一天嘛!”
马龙骧一听,知道马腾云的父亲,遇害已经两年了,而遇害那天,正是前年的八月十四日,而今天却是八月十三,明天就是第二个周年了。
但是,马龙骧故意迟疑的摇摇头,说:“家父周年之后,我好像记得又来过几次!”
瘦皮猴摇头笑一笑说:“那小的就不知道了,不过,听天香阁的小喜叔说,老爷子周年之后,您就回南五台的古佛寺去了。”
马龙骧听得心中一动,立即提议说:“二柱子,饭后你到‘天香阁’小喜那里去打听一下,问问那个传说我在落雁峰下杀死一僧两道的黄衣少女,长得什么模样,有多少年岁,有什么特别记号,打听清楚了回来告诉我。”
说罢,立即又正色说:“你要技巧的打听,绝对不准说出我在此地的事。”
瘦皮猴立即起身笑着说:“您放心,饭后我就去打听,保险给您问得清清楚楚!”
说罢,迳自走了出去。
马龙骧觉得在瘦皮猴的口里,已探听出不少的事情,对马腾云的家世及马老庄主被害的事,也知道了一个概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