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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繁神侯府(2/6)

饿到第六天,她的母亲不忍心了,劝她的父亲脆送毒药去,

林芷彤:“你太厉害了。对了,刚才颜先生说的五蠹是什么?”

若就上课撞繁神侯他们也就算了,毕竟林芷彤是太师的女人,繁神侯府千年望族,最怕得罪这有武将背景的位极人臣者。要知秀才遇了兵,有理说不清。但后来两件事就让繁神侯府忍无可忍了。

林芷彤:“当然可以,有多好,可以帮我打架。”

费迪南德:“侧福晋,你能这么说我太兴了,好多百姓都把我们当成罗刹。我们从罗过来,自然要更加努力。我们教会的兄弟姊妹,在汉学上都下过功夫。”

修女费迪南德跑来握了握她的手,费迪南德悄悄:“侧福晋,他们就是这样的,别跟他们较真。我师父汤若望就差死在他们手里。只因为证明了他们祖传日历上的错误。幸好上帝保佑,没有上绞刑架。”

上了几天课后,颜雨秋就带着这“母仪巡讲团”去几个小县城里,颁发贞节牌坊。这本来是繁神侯府独家生意,这次和这群朝廷勋贵的女眷一起,更添权威。到了济南府一个小县里。有一个十四岁的望门寡,被她父亲关在屋里迫自杀,颜雨秋就带着诸位妃、福晋、诰命夫人守在县衙里,兴致地等着颁发奖牌。

祭酒见又是她,有些胆战心惊地:“当然是封侯拜相,封妻荫——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生后名。”

林芷彤又问:“什么叫有成就?”

费迪南德:“侧福晋,你看起来好小,但好有勇气。能攀一下,叫你妹妹吗?”

林芷彤问:“西洋,我是觉得这群人好奇怪,好像不是活生生的人,像坟墓里跑来的,整日皱着眉。也不像讲理的,倒像是把理当成,抢钱和打人的。”

这个父亲让女儿饿死。饿到第四天,女孩哭着喊饿,她的父亲循循善诱地说:“阿贤,你怎么这样糊涂?我自从得了孟家那孩的死信,就拿定主意叫你殉节,又叫你娘苦劝你走这条路,成你一生名节,个百世芳的贞烈女。又帮你打算,叫你绝粒。我为什么这样办?因为上吊服毒井那些办法,都非得自己动手不可,你是个十四岁的孩,如何能够办得到?我因为这件事情,很费了踌躇,后来还是你大舅来,替我想这个法,叫你坐在屋里从从容容地绝粒而死。这样殉节,要算天底下第一面的事,祖宗的面,都添许多的光彩,你老娘沾你的光,更不用说了。你要明白,这样的法,不是迫你,实在是成全你,你不懂得我成全你的意思,反要怨我,真真是不懂事极了!”

不到此问。若不是知她是太师的侧福晋,颜雨秋当场就想问她受谁的指使。当然此时只能顾左右而言他:“没有其他问题,这节课就散了吧。”

林芷彤心里有一丝异样的觉,这些老想别人的人是谁?了人的脑,还要人的?他们这样为了什么?

颜雨秋气:“侠以武犯禁。在这文圣之地,谈那‘五蠹’之事,斯文扫地,斯文扫地!”转离开了学舍。

其他贵妇人纷纷指责林芷彤扰课堂,有尖酸刻薄的就说:福建乡下的人如何理解得了白雪。林芷彤觉得很委屈,学了半天,心里迷惑不仅没减少,反而还增多了,这学问还有何用?不直接回答问题,却只收束修,倒像个漳州那个卖的屠三。

费迪南德捂住了林芷彤的嘴:“您现在是侧福晋,他们或许拿你没办法。但宦海的事,说不清楚。侧福晋小心,祸从嘴。”

林芷彤:“你的官话讲得真好,还有这蓝太漂亮了。”

祭酒闻言坐在地上,半晌不愿起来。

林芷彤又举手:“我还有个问题。听了这么多。先生能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反抗吗?若是不能反抗,倘若君父是个坏,岂不是可以由着他害很多人?能学功夫替天行吗?”这话在林芷彤嘴里说来,属于十分平常,她从小练得就是功夫,自然想的也是行侠仗义。至于掉昏君臣什么的,因为祖上是林冲,听《浒》时,这念也时常有的。但这一番话来,对很多人来说无异于大逆不,几乎让繁神侯府的先生们都吓白了脸。

林芷彤站起:“当官啊——这个主要不靠勤奋——一是靠好,二还是靠好。不信,我们去京城数数看。”

费迪南德:“我听汤若望神父讲过,是韩非的文章。五蠹就是五害虫,包括有想法的读书人,也包括带剑的侠客。总之,不任凭摆布的人,不还是脑不听摆布,都是五蠹。”

第二日上课,另一个祭酒讲述了“业于勤而荒于嬉”的典故,说人要有成就,就是要靠勤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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