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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最后还是得手了。”吴悠冷笑。
“慕容无风是个聪明人,知道云梦谷有财力却没有足够的武力。和唐门决战只能是两败俱伤。是以他忍气吞声,从来不和唐门发生正面冲突。断腿那么严重的一件事,几乎要了他的命,回来之后他居然一声不吭,搞得我们都很诧异。当时,我们从各处请了一百多名好手严阵以待,准备和云梦谷决一死战。想不到他却连龙家的拉拢也不参与。唯一知道的是,赵谦和与郭漆园突然猛降药价,唐家在一夜间又失掉了一大半的客户。云梦谷现在是财源滚滚,日进斗金。你想象不到慕容无风会有多富,只要他高兴,完全可以掏钱把唐门买下来。而他自己则隐居深谷,一连数月都不露面。”
吴悠长叹一声:“那是因为他病得很重,卧床不起。”
“俗话说,拿人饭碗者若杀人父母。唐家与慕容家的仇恨原本就是利益之争,跟个人恩怨没什么关系。”唐潜道。
吴悠笑了笑,在这样温馨的一刻,她努力要避开这个令人烦恼的话题:“这些好象者是男人们关心的事情。我只知道先生常常告诉我们,只要好好行医即可。赚钱的事情由他与几位总管操心就行了。所以我进谷以后,从来没为钱发愁过。”
“哈,不为钱发愁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慕容无风的确是个很能干的人。”唐潜道:“六叔一向很佩服他。”
“你这话好象是在涨敌人的志气啊。”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忽然道:“天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他愣了愣,脸色微变,道:“你…你要回家?”
吴悠道:“当然。你说过,只要我想回家,随时都可以回去,对不对?”
“当然。不过能不能晚几个时辰?…今天早上我原本另有安排。”
她脑中闪出荷衣临走时吩咐她的一句话:“明早你替我想法子调开唐潜…”
“我现在就要走。”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我害怕呆在这里,你们的人早晚会把我抓到水牢里去的。”
他坐到她的身边,将她拥在怀里,柔声道:“有我在你身边,你不必担心。”
她忽然挣开他的怀抱,站了起来,淡淡道:“你不送我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走。”
说罢,她真的拉开门,真地大步走了出去。
他只好追了出去,拉着她,从一个僻静的小门走出堡外。
清晨的风很凉,她走得很慢,唐潜只好不紧不慢地陪着她。
“我不知道码头该往哪里走。”她东张西望。
“你跟着我就行。”他淡淡道。
她很紧张,却故意没话找话,生怕他半路会突然停下来。
走了几乎一柱香的功夫,她“啊呀”地叫了一声。
他一把拉住她:“你没事罢?”
“脚扭了一下。”她蹲下来,抚着自己的脚踝。
“你还能不能走?”他问道。
“没关系。”她浅浅地一笑:“你扶着我啊。”
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她的整个身子都好象是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身上有一种宜人的香气,香汗点点,娇喘微微。柔软的手紧紧地攀着他的手臂,腰肢在他的身侧款款地摆动出一种韵律,不时地叫累,不时地停下来要休息一下。渐渐地,她几乎整个身子都吊在了他的手臂上。总之,他有些不知所措,又禁不住浮想连翩。
然后他们往左一拐,走进了一条林荫小道。
“唐潜,我们进了林子。”她提醒了他一声。
他掏出竹棒往路上一点,道:“你说得不错,我们原本是要经过这片林子。现在很早,路上只怕没有什么人…不…好象有一个人向我们跑过来。”
“我没看见啊!”她踮起脚往远处一看,过不了多久,就听见跑步声。
她忽然尖叫了一声,一下子缩到了他的背后,蒙住自己的眼睛,道:“那是个男的…他…他什么衣服也没穿!”
“没穿衣服的男人你又不是没见过。”他哼了一声。
“唐潜,你什么意思啊!”话一说完,猛然想起自己初见他时所干下的勾当,又不免脸上一红,把脸埋在他的腰后耍起赖来:“我不跟你说了。”
说话间那男子已跑到了她们的面前。
“十叔早!”唐潜道。
“早!”
“吃早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