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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肯和自己过不去的人。
她招来了她的贴身护卫,她要好好享受享受。
至于那些具规矩,那就去他妈的罢!
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她就是规矩。
进来的护卫是吴牛。
吴牛很卖力。他是吃了药来的,他每次来伺候洞主都要吃药。
可他吃的药虽然越来越多,人却越来越不济事。他很快被她踢下了床。
“你最近做什么去了?”
吴牛当然要隐瞒真相。他在阮硕身上已消耗得太多,这怎么能让洞主知道?
可洞主显然已经知道了。
“你去找的那个小婊子是谁,你知不知道?”
吴牛瘫倒在地。
“她姓阮,她是铁剑堡的得力于将你知不知道?”
吴牛若要知道,借给他十个八个胆地也不敢去的“你居然还对我隐瞒!你说.你自己说,该治你什么罪?”
当然是死罪。
吴牛面前地上.已多了一把刀。
洞主扔过来的刀。
无心夫妇也没有睡着。
窗外的春花春雨对他们来说,向来是没什么意思的。
自从他们杀死了自己亲生儿子之后,他们的心就已死了。
所以他们才是无心夫妇。
从来没有人探询过他们已死的心还有没有活力,直到去年,在高欢的逼迫下.他们自己才发现,他们的心并没有死。
至少是还没有死绝。
他们已渐渐开始以不同以往的目光来看待人生,看待个世界。
虽说在表面上他们仍然“无心”但在深处,他们的心已渐渐复苏。
无心汉子迟疑着向自己的妻子伸出了手,缓慢,而且陌生。
他们已许多年没有从彼此的肉体中寻找过欢乐了。他们早已麻木不仁。
无心妇人也伸了她的手,同样缓慢.同样陌生。
他们的手触到了一起。
先是轻轻的抽搐.然后是畏怯地微微分开,然后是紧紧相握。
他们已不再无心.他们的心已完全苏醒,睁开了眼睛。
他们这才发现,他们都已苍老了许多,他们已浪费了太多的生命。
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流下了热泪。
是痛悔的泪吗?
是欣喜的泪吗?
谁也无法解释,也勿须解释——他们醒了,这就是事实。
他们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彼此的眼泪和彼此的体温。
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更真实?
他们默默地流着泪,紧紧拥抱着,亲吻着,交缠着,为他们的新生而庆幸。
他们融合了,两颗复苏的心。
在这个春夜美妙的春雨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