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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是多少狼,就是三五只,也够那头“年事已高”的猴子招架的。
玉柱子食而不知其味的勉强扒完一碗面,丢下碗唉声叹气,看看外面,天都快黑了,就算自己没有掌伤在身,也无法子去至高山寻找。
从窗户望向白雪皑皑的四周高山,而高山依旧,却是白雪遍野,连附近的树权上,也点缀着白色,在白天并不太明显,反而到了夜里,才显得那么宁静、纯洁,也许是因为这样吧,所以娇妻莲妹,也才特别喜爱白色。
夜似乎很深了,玉柱子就着炭火堆,披着一床半旧未破的老棉被,倚靠着那张椅子睡着了…
梦中,他却比清醒时候想的更多,所以他睡的并不舒坦,也不安稳。
梦,是人生中另一个虚幻天地,那儿有你想要而又得不到的东西,那儿也能满足你的要求与欲望,所以任何人都会把希望与寄托,带人梦中。当然,有两种人,不愿入梦,一是为非作歹的人。他们最怕入梦,因为当他们在良心不安的时候,必然会在梦中,受到大的“心罚”于是,在无法担负这精神压力下,睡梦中惊醒,甚至惊吓而颤抖出一身冷汗,这时候歹人会宁愿半夜三更,溜出屋外,而不愿再躺在床上“做梦”
另一种,则是有病缠身的人,无法自己的人。这些人,原本是无法成眠,但却抗拒不了身心的交瘁与病魔的纠缠,昏昏然的走入梦乡,然后在病魔的摧残下,会由梦中再进入现实,而现实对他们却是残酷的、无情的。
“莲妹,你在哪儿?”玉柱子梦中回到了西河镇,也发现雅房中空荡荡的,连那醉人的白色布置,也不存在,却变成了荒芜的,结满蛛丝尘土的荒屋,于是他在情急之下,陡然大叫着冲出雅房。
“你醒醒,你醒醒!”
玉柱子揉揉跟睛,又回到了现实。现实是痛苦的,比梦中而言,玉柱子却又感到满足,因为娇妻莲妹,应该还是好端端的生活在西河镇上,而他自己却不知所以的茫然看着面前的卓玉莲。
“你在做梦?”
“我说了些什么?”
卓玉莲垂下了头,因为在她的心中,正以为玉柱子在梦中呼唤的是她卓玉莲。
看着有些脸红的卓玉莲,玉柱子心中迷惘,他不知自己梦话中说些什么?于是淡然一笑,说:“我感到左臂酸痛中又有了刺痛,不知这是什么缘故?”
就像“一语惊醒梦中人”一般,卓玉莲又是羞涩的一笑,急说:“让我看看。”一面把油灯中的灯蕊拨长,油灯放亮,就着玉柱子的左膀上一看,心中吃惊,而人却不动声色。
只见她急忙倒了一盆滚烫热水,抽出一块自己用的丝巾,沾着热水,先把玉柱子的伤处向外流的黑脓水擦去,然后才慢慢的把膏药撕下来。
卓玉莲撕那张狗皮豪药,心中既惊且喜,只见张狗皮膏药,轻易的带下玉柱子膀上一层黑皮,露出里面的腐肉,而那些腐肉,正发出奇臭味道,慢慢向外流着紫黑血水。
玉柱子也看到了,因为他在卓玉莲揭去膏药的时候,全身似是轻松不少,但当他看到伤处紫黑,向外淌脓水的样子,心中也不由大吃一惊,心想:这“黑风魔手”果然十分歹毒,不知是如何练成这种毒掌,好在是中在自己肉厚皮粗的膀臂上,否则,自己恐怕早已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