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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苍的一次错误安排?
该死的是这个老头,而不是我刘莲,天啊!
只有“天啊!”二字,被刘莲逼出口外。
也就在这时候,那个叫蔡六的,端来一碗凉水,毫不犹豫的,浇到玉柱子的脸上。
终于,玉柱子从遥远的静态世界,又回到了这个扰攘纷争,丑态处处的现实中来。
由模糊而清晰,由清晰而看了个真切。
首先进入眼帘的,是娇妻被绑在桌腿上,一阵绞痛,自玉柱子心中油然而起。
自然的猛一用力,这才发现自己也被手脚连捆的拴在柱子上,连用力都用不出来,不由一阵懊恼,歉然的对娇妻说:“莲妹,是我连累你了。”
玉柱子的声音,像是有着无比的力量一般,刘莲已止泪不哭,却似变了个人拟的,轻柔的道:“玉柱哥,你没有连累我,而是我连累了你,就算是今晚死在这儿,我也感到满足了,因为我得到了你,虽然,我们只是愉快的过了那么几天我俩难忘的日子,可是已经很够了。”
玉柱子深沉而有力的说:“不,不够!我们才只是开始,往后还长得很呢。”
突然张老头呵呵一笑,说:“真是如胶似漆,令人羡煞,说说看,你在哪面称主?”
“普天之下,只要我到的地方,我就是王。”玉柱子毫不退让的说。
张老头一听,一拍大腿,大叫道:“好,好!你小子在长江水帮的地位越高,我张老丑的奖金价码,也水涨船高。”
微一瞪眼,头发往脑后一拢,又问:“你如今上丰都城外排队,你这身后的事,还管他个鸟?干脆你就告诉我张老丑,你在长江水帮中,是个什么身份?”
“你不是拿着那面黄旗吗?有了它,长江水帮就等于是你的了。”
张老头大吃一惊,像是坐在弹簧上一般,一下子弹跳起来,口中连说:“乖乖隆的咚,年纪轻轻的就当上长江水帮帮主,我…我…”
“你不信?”玉柱子眼一瞪。
一屁股又坐下来,张老头眨着绿豆眼,说:“我信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英山帮帮主程万里程老爷子,我准备把你夫妻二人送上英山了。”
看着玉柱子那种咬牙切齿的样子,张老头又猛喝了一碗酒,才站起来,戟指玉柱子骂道:“别露出你那种吃人的怪模样,惹火了我,照样敲碎你满嘴狗牙。”
突听刘莲急道:“玉柱哥,咱们认了,何苦同这些山贼一般见识?”
一摸嘴巴上的酒渍,张老头缓缓站起来,走到刘莲跟前,左看右瞧,一会馋相毕露,突然伸手扳住刘莲下巴,咬牙切齿的样子,说:“下辈子老子如果还是这副长相,老子宁可变成猪。”
突听玉柱子狂叫道:“放手,你这个猪!”
用力的甩刘莲的下巴,张老头恶狠狠的一瞪玉柱子,说:“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张牙舞爪?惹恼了我,当场把她的衣裳扒光。”
刘莲立刻叫道:“玉柱哥。”
那声音是无奈的,然而听到玉柱子的耳中,却是一种乞求,显然是乞求玉柱子,不要再做无谓的舌口之争。
玉柱子当然明白娇妻的意思,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于是玉柱子不再说话了,他要把脑筋动在“脱困”这个问题上面。
他也曾试图奋力挣扎,但那根捆绑着他手脚的绳子,捆绑的甚是牢固,他早已感觉出手腕有些酸,而且连脚踝也有些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