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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中让人有不敢领教之感。
所以天下女人,如果她要能表现出上天赋予她的温柔本能,大概这个女人必然是幸福一生,也就是一位成功的女人,因为她没有辜负上天所给予她的使命,做一个真正的女人。相反的,如果这个女人,一生恃才傲物,目空一切,从温柔一变而为阳刚,放弃她以温柔换取的幸福人生,多一半都是痛苦中过日子,即使是贵为皇族,也不例外,因为,基本上她已失掉了女人的本质。
如今,玉柱子就有这种想法,一个美如天仙的女人,真是上天的成功杰作,这种女人,虽为她效死,也是应该的,更是值得的,因为在这白衣美人的表情里,无形中她流露出她那真正能征服男人的本领,而这种本领,正是上天所赋予每一个女人的,只是这白衣女子会善加利用,且又用的恰到好处罢了。
如果说,当玉柱子握住她柔细的纤手,她立刻含恨的抽回去,甚至来个疾言厉色,玉柱子可能就一笑而去。
但她没有抽回来,相反的,她更向玉柱子身前推送,似乎是怕玉柱子撤手一般。
她甜甜的笑脸,贝齿流露,微弯的双眉,挤压着她那迷人的双眼,而使得美目成线,表现出女人娇憨之态。
玉柱子打了个哆嗦,尴尬的放下白衣美女的纤手,黑红的脸上,似是成了猪肝色,讪讪的说:“说说你的身世,我开始对你有了好感,也许我会在这西河镇,住上个一年半载,也说不定。”
白衣女子一听,立即又见那两个醉人的酒涡,流露在她那艳艳的面颊上,只是她并不太高兴,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她要压制这种兴奋,不使她流之于外,她觉得面前这个粗黑大汉,眉宇间不时会透发出一股英气,他应该是个少年英豪人物,但他的谈吐中,却又流露出偏激而目中无人的傲气。“傲”本来不是一件坏事,因为凡傲的人,必有他傲的条件,但是如果傲而又骄,那就不敢令人恭维。看样子,这年轻人必有满腹无法发泄的怨气。
白衣美女心念及此,这才缓缓的说:“在这西河镇上,能关怀我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但他们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色,而你,虽只淡淡的那么一句‘好感’,我已是心满意足,这比他们那些庸俗的关怀,要实在得多。”
她缓缓站起身子,就在挂着白纱的窗前,突然旋身面对着玉柱子,又道:“我是这西河镇上的人,家父刘大任,在京为官多年,于年老返乡途中,被大别山上的贼人所杀,因为我年幼,被一个年老的贼寇所救,没有变成贼人刀下之鬼,当时我才十二岁。不想这救我的年老贼寇,在一次抢劫中被官家所杀,我就被他的老婆,强带到这西河镇来,想不到她过去是干卖春的勾当,于是就在这西河镇上,开了一家‘海棠春院’,这‘海棠’二字,原是她给我起的,准备在我身上大捞一笔。”
玉柱子缓缓的站起来,一手支着桌面,面露微愠。
却又听白衣美女又道:“就在我十六岁那年,她就准备以高价,卖我的头春,我死不答应,这事惊动了这西河镇,在探问之下,才知道我也是这西河镇的人,而人们更知道我就是刘大任的女儿。”
一滴晶莹的泪珠,在她的眼中滴下来,玉柱子好心痛,恨不得把那眼泪添入口中。
虽没有去添,但他却不由自主的走近白衣美女身前,伸出一个手指头,去摸那滴出的泪水。
白衣美女并未退避,任凭玉柱子那涩涩的手指头,在她娇嫩的脸上擦抹,虽说有似拭疡一般,但她心头却是甜甜的。
看了一眼玉柱子,这才又接道:“当年我爹爹,出任仕途,带给这西河镇莫大的荣耀,更且我爹也有功于朝廷,更造福过西河镇,所以当时就有地方仕绅,插手过问这件事,阻止那老婆婆出卖我,所以就在这年的冬天,老婆婆也一病不起,在她弥留的时候,她把这个‘海棠春院’交在我的手上。”
玉柱子一听,心中恍然大悟,原来是这码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