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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码子事,有了七八成可能。
于是,他不得不在玉柱子一顿之间,插嘴说:“看座!”
即使这小子说的是实情,但对于这种突然的转变“赛李逵”刘彪仍无法加以适应,如今又听到总帮主叫“看座”似是有些追悔与无可奈何的样子。
但像刘彪这种迎逢拍马的本事,总还是有的。
就听他福至心灵的说:“小王爷,你请坐!”伸手哈腰,就差没有伸手去扶玉柱子一把。
深长的喘了一口大气,玉柱子心下在想,总算又逃过一劫,一次要命的劫难。
手脚原本有些麻木,这时早已消失,长身而起,玉柱子坐到丁大光对面的一张座椅上,很自然的环视了这大舱一眼。这时候的观看,与刚被人摔进来的时候所看,却是绝然的不大相同,因为,这时候玉柱子的心情是轻松的。
当目光望到丁大光脸上的时候,看得出这位总帮主,正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于是,玉柱子说出了关键的一段往事,也由于这段往事“金指太岁”丁大光才十成十的相信面前这个青年,就是当年黄河狼涛中幸存的玉柱子,桢王爷惟一的儿子。
缓缓的,却是有力的,玉柱子接者说:“那时候我记得清清楚楚,就在两个女的追上大船,眼看就要杀到我与奶娘的时候,是奶娘慌乱中,随手抱起一根粗竹子,毫不犹豫的抱住我,跳入那滚滚的河水中。”
他说到此处,脸上显现出一片痛苦的表情,肌肉痉挛的搓着双手,狠声道:“那两个女的好狠心,竟然在我与奶娘跳入水中之后,还撒手掷出一把长剑,那把锋利的剑,正插在奶娘的肩窝。”
玉柱子似是有些激动,激动得两手微微颤抖。
一旁的“赛李逵”刘彪哪敢怠慢,急忙推开舱门,把头伸向大舱门外,高声说:“快,看茶!”
早有一个年轻人,赤着双脚,双手捧了一个茶盘,小心翼翼的送到丁大光与玉柱子两人面前。
这时候的刘彪,脸上透着尴尬,有些无地自容的味道,心中暗自追悔,当初自己一心就想杀人,为什么不知道对这小子多加盘问?如果是自己把他诘问出来,他就是桢王的儿子,小王爷玉柱子,这件功劳,保不准会把自己调升到总帮里来。唉!这下可好,功劳不但没捞到,恐怕还要挨上一顿骂呢。
刘彪这声轻“唉”引起丁大光回头一看,以为刘彪在同情玉柱子,不由嘉许的点点头。
而玉柱子这时候又饥又饿,立刻端起茶碗,喝了个底朝天。
要知一个人被泡在水中,最容易饿,而且他也仅在一大早撕了几口肉临时填填肚皮,六尺多高的大个子,如何能不饿?
这情形看在“金指太岁”丁大光的眼里,自然心里有数,于是,就在玉柱子刚放下茶杯的同时,立即开口又吩咐道:“上点心。”
“赛李逵”刘彪似已习惯于丁大光的呼喝,他神不守舍,身不由己,立刻又推开大舱门向外叫道:“上点心。”
不多一会儿,就见一连进来两个年轻人,俱都长的十分秀气而又干净,两人也都穿一色洁白如雪的外衣,光着一双粉白脚丫子,每人手中各端了两只高脚碗口大的盘子,碎着脚步,把四只盘子送到玉柱子面前茶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