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语被堵，想起戈风为我的牺牲。“怎么救？”所有话语汇成一句，为了报答戈风。

“这一世，就当我欠你。”东佐后退一步，他想要退。

“湘蝴，我，湘蝶毁了自功，用蓝音士兵补续延迟我的命，她现在已与凡人无异。”东佐终于说来，我顿时明白了湘蝶的无助，她并不是恐惧死亡的来临，单凭她为东佐的这件事足以证明，这次的她赔上了命来救东佐，就像戈风舍了自己也救我一样，湘蝶与戈风是我和东佐不得不回报的人。

“东佐，是你吗？”我飞快起，回。

“不，东佐，不要走，你不可以丢下我。”我快要崩溃了，东佐是我的神支，不可以失去，不可以，哪怕用我的生命守护。

“你为什么要来？”我们同时问了这个问题。

良久。

“湘蝴，对不起。”他只说这五个字。东佐无语，重重的呼，我听得他的伤仍然很重。“戈风用自己的命换了你，你要把他救回来和他一起拯救蝴蝶国。”东佐如是说。

“我知你会来，所以我来了。”东佐说。

“没有了。”东佐的声音突然低沉漠然。

“夜凉如，你怎么来了？”朦胧间听到一个声音。

“东佐，你还我吗？”我想知，所以问。

“你没有话再对我说了吗？”我不甘心的想要追问下去。

夜，蝴蝶国的夜空，没有生机。殿偶尔亮着的灯火透我们带来的生机。难睡，我走外面，顺着记忆的小路，一幕幕的情形，恍如隔世的变迁，今非昔比，人事难全，时间带走了许多不能回的东西，也许只有固守的东西才可以存留，比如…，我的脑际闪过一个地方，立刻赶了过。

“东佐，你…？”我再追下去又有何益？“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东佐，你不可以不我，不可以离开我。”我焦急的想要告诉东佐我的想法，如果试着可以挽回，我不想轻易失去。

是东佐，趁着月光而来。我一时不知前还是后退，想要上前拉着东佐想到日间就停止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熟悉而陌生的气氛。时间过指尖，我清楚听到续的声音，对面的东佐与我一样静静的，呼那么均匀。

“我睡不着，所以不由自主的来了这里。”我望着东佐暗淡无光的面孔。

“我听说蝴蝶国的秘籍里有破解天海幻魂术的方法，你要小心，天海现在借着戈风的施展巫术，月圆之夜既是他功力最弱的时候，也是他最为防备的时候，去找石国王，你们会有办法。”东佐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吗？我静静谍他说，等他说完所有的话题再告诉我他心底的。

我等着听着，东佐的话除了天海与戈风，再无。

自站在这片空旷中，闭上受昨日的气息，心底不断有忧伤漫延，不再为人懂。

我站在风里，东佐渐渐隐退在黑暗中，心碎无痕，落如雨。

三生石，我刻字的地方，我想看看。我来了，抱着一线希望来了，冥冥中的等待或许可以发奇迹。月光被树影遮挡，落在光的岩石上，我坐下来，用手抚摸着岩石上的字迹，落款碘名仍然有很很的痕迹，我沉浸在回忆里，回忆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