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不是第一次听人说起人类与犄角族的战争，每一次都能听到不同的信息，相比之下，恐怕没有人会比直接参与了两次战争的九州鼎灵更为清楚、权威。

“禹他们没有直接吞噬万，而是以天地灵气加上时间之力以及空间之力混合成为混沌源力，没有对这个天地宇宙最直接的伤害，不过在我看来，和犄角族相比，也不过是一个吃得文雅一个吃得鲁的区别，没有本质的区别。”

方毅闻言没有觉荣幸，只想吐上一血，没想到自己原来是可以因为这原因而脱罪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犄角族天生能够沟通天地，拥有内世界，靠吞噬天地万以及时空来壮大自的内世界，他们甚至能够行相互吞噬，来暴增个力量。

费了无数心力和尝试，最终，包括禹在内的九人成功了，成为第一批人皇境界者。也是这九个人领导人类，铸造九鼎，布下封绝大阵，结束了与犄角族的第一次战争。”

如果早知如此，我不会选择将你献祭。”

易空，这名掌握着至极空间之的九州鼎灵，有地了微笑，似乎变得比以前多了几分人情味。

“方毅，不得不承认，你可能是这个时代，最受冥冥天地之眷顾的骄，有大的气运在，连我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能够在十五日的时间中，化不可能为可能，突破到了开山境界。”

唯有方毅知，这个少年有多恐怖，也有多无情，饶是他现在已经是开山境界，也没有半分战胜这少年的把握，警惕地看着对方。

既然乔达的恶念认你为主，那你也应该已经知人类和犄角族之间的战争。

他没有想到，原来作为人皇境界者标志的内世界，竟然会是人类从犄角族那借鉴转化而来。

“混沌源力是由这世间万万的金木火土风雷时空九力量合而成，这能量，正是壮大内世界的本，想要壮大内世界，就需要源源不绝的混沌源力来行滋养。

“如果内世界壮大是需要混沌源力，岂不是说，那时候的神人禹等人，也是需要吞噬天地万和时空？这样和犄角族有什么区别？”方毅问一个的问题。

间真的有缘分这东西存在，即便两人曾经相隔数千万公里的空间，以及十余年的时间，最终还是有见面的那一日。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也已

易空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只是，人皇境界者不能多，九为天地之极数，无论如何，一个时代之中，不能同时现十名人皇境界者，否则会生极可怕的事情。

易空微笑看着方毅，平淡的语气中似乎多了几分亲切：“你不用警惕我，照约定，你开山境界，我就不会再伤你，恰恰相反，我还要助你，否则我也不可能放任你将宝贵的混沌源力吞噬一空。

我也的确没有想到，你竟然在未人皇境界之前，就开辟了内世界源，这是史无前例的事，却在你上现了。

易空似乎是想要指方毅，说：“其实在上古最初时候，人类中的者是没有内世界这概念的，直到犄角族侵，为了对抗犄角族，某些者才另辟蹊径，想要以武的方式来模仿犄角族，在神识开辟内世界来，用来与犄角族抗衡。

少数犄角族非常厉害，力量比起一般的人皇境界者还要大，就算是乔达等人也无法将之消灭。”

易空谈论起神人禹来似乎也没太大敬意：“不过当时那情况，只要能够赶走犄角族，任何方式都要尝试，哪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是势必为之。”

正是因为有这特，犄角族很难对付，成长也比人类修行者快上许多。

就在方毅暗暗慨的时候，蓦地，封闭空间之中现了一裂，一个穿着袍服的少年从中缓步踏，衣袂轻飘，气态尘，如同画中走的仙家童。

方毅闻之动容，仿佛受到了上古时代人类被犄角族威胁所笼罩绝望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