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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同时,流连在天空中的秃鹫会趁他还没有断气之前将这份美餐啄成一团白骨,这也是沙盗对付商旅一贯采用的手法,不同的是他们是挑断俘虏的脚筋取乐,阿尔丰斯是直接将四肢全部绞碎,让他承受更大的痛苦。
“你好狠…”女杀手的颧骨猛然一动。但就这么一个自杀的姿势也被这个可怕的敌人阻止了,她完全来不及嚼舌或者将隐藏在牙齿里的毒囊咬破,让自己死的舒服一点。
阿尔丰斯手上稍一用力,卸下这个女人的牙臼,顺手在她双肩轻轻按落,将她的锁骨折断“说出来吧,否则我不会自己保证不会使用木桩刑,我很想知道。桶进你身体里的那条木棍到底能让你活多久?”他说得很慢也很轻,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绝对会做得出来。
木桩刑!几乎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都打了一个寒战,沙漠游牧民族中最重的私刑,用一根削尖的棍子从肛门直捅到身体内部,如果是捅伤内脏或者要害还好点,大量地内出血会让人迅速死亡,但是有经验的行刑手可以避开人体的重要内脏,将棍尖直接捅上体内的食道。任由犯人挣扎三天三夜也不会断气,但却绝无没有生还的可能。那些部落的酋长们通常都喜欢用这种办法来威吓自己的部属和女人,让他们不至于产生背叛的念头。
“船长,他不是斯林姆,他是…”扎伊里猛然发觉阿尔丰斯说地是通用语,而不是当地语言。
就在扎伊里为自己的细微观察而沾沾自喜时,一个巴掌拍到他面上,半边面孔顿时高高肿起。大副一张扭曲着的面孔正对着这个蠢才,在这片斯林姆控制的地区内,稍微用一下脑子都知道眼前冒出来的这个人是十字军渗透进来的间谍。不说透还有一线生机。拆穿了大家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尊敬的先生,我们无意泄漏你的行踪。如果您能放过我们,商队里所有值钱的货物都将归入您的名下。”莫妮卡虽然还保持着笑容。但脸上地肌肉已经僵硬了,本来大好地形势因为扎伊里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彻底改变了,刚才至少还有一线生机,现在连拼命的勇气都没有,那几个沙盗就是最好的榜样。
上至莫妮卡,下至每一个水手,都认为阿尔丰斯不会放过他们,这种间谍都是些最无情的杀手,为了完成任务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舍弃,更不用说不相干的人了。
“我不要钱。和她一样,将的目的说出来,不然我不保证会将同样的刑罚施加到您和您的手下身上。”阿尔丰斯心里暗暗好笑,如果想杀他们,刚才还何必多此一举的施与援手?莫妮卡这队人是往东走,落入教廷的掌握中的机会简直就是微乎其微。
“您不会真的这样做的,不是吗?”在手下的眼光一齐集中过来、看船长是不是下令奋死抵抗的时候,莫妮卡好像松了一口气,突然间冒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一年的时间。岁月的侵蚀丝毫也没有在这个美丽的走私船长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倒增添了几分稳重和成熟,更能显出女性地无穷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