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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半晌后才恍然大悟。
早他们一步进来的那群人已与让伙计给找好了位置坐上了二楼的雅座自己二人阮囊羞涩坐的是一楼最偏僻的位置如此一来当然不可能听见他们有什么谈话。要跟怕漏了形迹;不跟又白来了这一趟真是进退维谷。
源五郎叹息道:“唉空跑了一趟真是划不来算了大家喝茶吧!”
花次郎道:“有茶喝不是挺美的吗?管那么多江湖闲事小心英年早逝啊!”他这句话是故意说的刚才的那两个人他有过数面之缘深知惹上他们的麻烦特别是还在这个区域内。
这两人会突然出现在暹罗的确有些蹊跷不过既然江湖事与自己无关那就别去花这个神了。
“怎么花二哥很无聊吗?”
“咦?”“没什么只是看花二哥好像很无聊的样子小弟想来助助兴。”源五郎缓缓道:“二哥我有个提议不如我们来个赌约如何?”
花次郎神色不变扬扬眉道:“赌约?游戏才刚开始而已小子怎么这么没耐心掀起底牌啦。”
“不。只是想把彩头下大些游戏会更有些意思。”源五郎道:“就看二哥肯不肯奉陪了?”
花次郎没有马上答覆手中把玩着瓷杯沈吟不语。
此番跟着源五郎瞎混固然是因为好奇心却有大半是为了打无聊并不是有什么非缠着他不可的理由。
从这几天的观察看来源五郎的背景神秘手底下的功夫虽然不明但想来也是不弱而且从他的眼神、举止看来这人应该不是个坏人。
但这人的一举一动又处处透着诡异。明明身负绝技却又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和两个杂碎瞎混其中一个还是雪特人真恶心…江湖中各家各派的年轻俊彦自己没有不识得的就算没见过也听过名号可从没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可他偏偏又对江湖事如此了解!培养一个武功高强的少年好手容易培养一个见识广博的老江湖那可难他今天早上的谈吐所显露的优秀眼力、判断力甚至越许多名门大派的长老级人物这显示他出来走江湖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这么好的功夫这么俊的人品若说在江湖上打滚多年却无半点名头那就代表他长期以来都在隐匿自己的锋芒如此苦心孤诣必有重大图谋。
从早上交谈的字里行间听来源五郎似乎对此次东方家招亲有若干图谋。以他这等人才不鸣则已若有图谋必是惊天动地自己有必要跟着他淌这趟江湖浑水吗?
“唔…惹上东方家和石家后果很麻烦啊?”花次郎心中喃喃私语。
他花次郎在风之大6上是响当当的人物一向独来独往面对十倍、二十倍强大的敌手从来也不畏惧。即使对方是七大宗门也一样他不怕得罪东方家或是石家只是觉得惹上他们很麻烦而已。
再说本来也就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理由涉入江湖恩怨自己的人生走了太多冤枉路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察觉到花次郎的反应源五郎道:“怎么花二哥不愿意听么?”
“你这小子刁钻古怪到了极点你说的话应该连听也不听直接扔掉这才是上上之策。”花次郎微笑道:“不过如果我真这么做你一定认为我不够资格陪你玩下去吧!”
源五郎两道形状极为姣好的眉毛稍稍一扬只是微笑显是认可了花次郎的话。
花次郎一拍桌子沈声道:“好小子你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赌约就说出来看看你家二爷敢不敢跟。”
“赌约很简单。”源五郎道:“以3个月为限只要花二哥能猜出我的出身那么小弟便算输了之后便任由花二哥差遣一件事。”
花次郎道:“倘若花老二猜不出便要输你一次差遣是也不是?”
源五郎道:“不错但教不违天地良心不违侠义本分一切差遣有求必应。”
花次郎暗自寻思赌的这一个心愿可大可小一个弄不好实是后患无穷不过既然有言在先不作违反良心之事那后果当然轻得多而源五郎这人似乎也信得过赌一赌无妨。
嘿嘿再说凭着自己的见识怎么可能猜不出他的来历莫要说是3个月只要现下对源五郎出全力一击看他接招时的反应什么秘密都给抖得一乾二净了。
彷佛看透了他的心思源五郎道:“为了让赌局更加有趣我另外再补个附加条约。”
“附加条约?”
“不错。”源五郎笑道:“从这一刻起任何时间、地点只要花二哥觉得妥当便尽管对小弟出手倘若小弟还以一招半式赌局立刻算输。”
斑手过招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倘若其中一方只守不攻另一方自是稳胜不赔只见花次郎冷哼一声目光遥遥瞥向窗外态度傲慢已极竟是不愿意占这个便宜。
他素来心高气傲甚至不愿与低自己一级的对手过招更何况去攻击一个绝不还手的后辈再说他也看透了这项提议隐藏的另一层意义…
“小子好大的胆子啊。”花次郎道:“让我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不怕自己吃亏吗?”
源五郎摇摇头笑道:“不会因为您也有相对的责任。”
“什么责任?帮你收尸吗?”
“不是!”源五郎一字一字地道:“这3个月内请代我保护兰斯大哥受伤倒无所谓只要别让他缺胳臂少腿断气就可以了。”
“什么!”
花次郎真的很惊讶。这几天以来他不断地琢磨源五郎为何要在那两个杂碎身上下功夫以他这样的杰出人物会整天缠着两个杂碎胡混背后一定有一个理由只要能想通这一点要猜出他的出身就不难了。
依照判断雪特人没什么可疑之处问题的中心必定是在兰斯身上而源五郎现在的要求更证实了这个想法。可是从这要求看来源五郎又不像是在利用兰斯反而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