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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活着也是多馀正好看他的死相来下酒。可是尽管脑子是这么想但在自己心里深处又好似有些羡慕这傻瓜的愚勇为了所爱豁出一切的傻劲。
结果他抢了花轿后陷身重围明明四面八方都是刀剑但这青年一面挥舞光剑抵挡敌人一面却把新娘子护在身后没走出十步身上已有七八道伤口新娘子却连血也没给溅到半滴。当看到这幕光景时自己动容了无可置疑地这青年让自己想起了一些往事尘封已久的往事…
也因为这样尽管理智不断地提醒别要多管闲事但当两名东方家高手凌空掌要截下两人千钧一之际自己还是忍不住出手了一道破空剑气阻住所有追兵让一双新人成功脱离现场。
自己行事向来如此快意恩仇作事前从不深思事情作了也就绝不后悔虽然说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小子就此开罪东方、石两家实在不划算但自己孤家寡人行走江湖从也没怕过谁来什么人想要算帐尽管放马过来。
不过当初没有料到会给源五郎抓来当话柄真是一大失策。奇怪这人那时候不是已经被雪特人抱离现场了吗?
“嗯这个嘛…”花次郎反问道:“你又为什么要出手呢?”
“我想…大概和您一样吧。”源五郎笑道:“不是吗?”
“彼此彼此。”
花次郎随口敷衍心里却提防起来。
看这源五郎的外表应该不是个坏人不过世上事难说的紧他会在那时候出手而现在又毫没理由地与兰斯鬼混在一起也许便是针对东方家而来像他这样的人物绝不会为那批玉箱珍宝所动必是有更深的图谋说不定便是同时对付东方、石两家嗯那他的真实身份会不会也是七大宗门之人呢?
不管如何从现在起还是小心为上别给他扯进去成为图谋的一部份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出奇地好像看穿了花次郎的想法源五郎笑道:“您还真是妄自菲薄啊我说二哥您其实可以对您自己有更高一点的评价的。”
“什么?”
“没什么。”
花次郎给他弄得摸不着头脑心里又有些毛催促道:“你要看的东西看完没有两个杂碎该醒了小心有你好受的。”
“别那么心急还差一个地方没看。”源五郎笑道:“这趟出来收获不少先确认了东方家有好手在此实力是a级以上人数至少有3名而联姻的对象是石家说不定也有隐藏高手在此而最后还有一样东西要确认的。”
“看什么东西?”
源五郎步至街角来到兰斯前天被震飞时所立足之地而地上仅是一个遭重击后的裂痕。
“前天兰斯大哥在此遇险而火劲袭身之前有人出手相救招逼退火焰同时震开兰斯大哥。”源五郎道:“是什么人出的手我很好奇花二哥有印象吗?”
“没有。”花次郎摇头道。他当时虽有察觉但兰斯死活与己无干自然不会多加留心而现在想来只记得出手之人似乎内力颇强但要说是什么门派、什么招数那可实在是没印象了。
端详地面的痕迹并没有多特别就像是被一把大槌击中石地崩裂裂纹朝八面散去。这痕迹很平常任何隔空伤人的招数都能做到虽然说激起的劲风能顺势让人震飞显得招人功力了得但也并不足以推断其身份来历。
“唔…瞧不太出来只知道有a级以上的实力。”花次郎说道。他是由招人能逼退火劲来论断的能逼退a级高手所的火劲本身自也应该有a级以上的水准。
花次郎自认见多识广熟识天下各门各派武术不过眼前资料实在不足无法判定。而这应该还牵涉到另个问题招人会出手相救兰斯足见与兰斯有某种关系说不定也会和源五郎有关系这可是一样有趣的线索。
“花二哥没有答案么?让我来看看吧!”
源五郎弯腰检视地面裂痕又绕着裂缝中心走了一圈微微思索半晌之后点头笑道:“我想我有些线索了。”说罢用脚跟往地上轻轻一蹬。轰然一声响方圆半尺之内地面好像内里给抽空了般忽然下坠形成一个无底地洞。怪异的是地面崩落凹下但周围的土石并未随之瘫塌再定睛一看壁面平滑如镜就似刀斧凿劈而成。
花次郎未等人落下脚尖一点已飞身跃出土坑漂亮着地而源五郎却早就让在一旁这土坑虽深却不宽临时踱开不是难事。
花次郎看着土坑的模样奇道:“这是…”
源五郎笑道:“花二哥想必已经看出些端倪了。”
花次郎道:“白家的压元功。这武功怎会出现在这里?”
花次郎着实透着纳闷。七大宗门大体上而言各以独特的魔武而成家而其中有两家最为独特麦第奇家的电功、白家的压元功。
江湖传闻白家先祖原是雷因斯“王立太古魔道研究院”的院长武功与太古魔道上的修为俱是深不可测居然给他别走捷径将这两者合而为一开创白家一脉魔武。
白家以“压元功”独步海内顾名思义即是压缩的功夫。修习压元功者功力初级是不断地将自身的元气压缩击出时的威力将远远倍增或是甫以螺旋式激进形成『气弹』往往可以收到一击必杀的奇效。而当功力修练到a级以上则可以凭本身功力操纵周遭压力出『重力弹』。
眼前的这个土坑深度黑黝黝地看不出来但想必有个几十丈吧。要一击击出个几十丈的深坑天下间任何特级以上的高手都可办到但势必会又长又宽威力波及到周围房屋绝不能造成这样的怪洞周围壁面还这等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