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已经不是骑士了。”埃辛举起酒杯，将它举，沐浴在夕的光辉下。“而我的那位同僚…艾修鲁法特却已经人地了。他现在已经贵为伯爵，还成了小女王的财政大臣。”

话说回来，现在埃辛的情况已经不错了。起码由于他之前主动请缨断后的表现，使得拜对他有所眷顾。至少他还拥有一份职位，还有薪可拿。很多随着拜公爵从鹰隼城撤退到福诺罗斯城的人，现在都陷困境了。因为他们的人数确实很多，偏偏福诺罗斯城这里并不需要这么多公务人员。

“啊。”埃辛发了一声毫无意义的叹词。再怎么闹翻，艾修鲁法特的命运也不会比这些选错了主的鹰隼城官员要差。

“…却只能喝这酒了。”埃辛轻描淡写的说。

“你知，下的情况不是拜公爵的本意。”克里奥回答。“至少，他兑现了对你的承诺。你说要军职，他给了。”

并不是每个人都藏起一笔款以备不时之需，那些平时没有积蓄，又无法在激烈的考试中赢得职位的倒霉，情况恐怕比埃辛说的还糟糕了。

“事实就是如此，我们撤退的时候带走了国库所有的钱…事实上除了那些欠债单之外，我们拿走了所有的东西。我们的小女王现在肯定财政张得吃一块面包都要分成三份。”

这些人下还能度日，但是未来恐怕不怎么光明。因为一方面，鹰隼城的小女王对于他们追随拜的行为咬牙切齿，视他们为叛者；另外一方面，拜已经认为他们没有利用的价值，所以不再关心他们的死活。

“你也已经不是骑士了。”克里奥笑了一声。这是真话，因为在拜的政变失败之后，鹰隼城的小女王早就将包括埃辛在内的一大帮人宣布为叛贼，剥夺了爵位。不过在他们刚刚来到福诺罗斯城的时候，拜公爵还会照原先的贵族爵位发放俸禄。

“没什么消息…”克里奥回答。“拜尔去鹰隼城，目前还没有回来。其他的情报方面，好像鹰隼城有传闻说小女王和艾修鲁法特闹翻了。”

“说句实话，我已经不太相信了。”

都已经知埃辛已经没有前途可言了。除了真正的知心朋友之外，有谁会和一个再无前途的人见面聊天呢？

“埃辛，说句实话，那简直就是奇迹。就连拜大人也不懂为什么我们的小女王还有这么多钱。”

“哎，别这么悲观了，埃辛。你知我们的小女王撑不了太长的时间的。”

克里奥看着埃辛的脸，那张脸上泛起的红清楚的说明，埃辛已经有几分醉意了。

“没错，给了我一个好军职，让我带着几个士兵看守仓库。”埃辛再一次晃了一下酒杯“同时也让我能够喝得起这酒。我确实应该谢他，其实我们这些跟着他从鹰隼城来的人中，有些已经连这酒也喝不起了。”

“那是他用命换来的。埃辛，你就别嫉妒了。”克里奥说。“那情况下，换成是你，你会舍生保护女王吗？”

“这酒的价格多少？”克里奥抿了一酒，问。“说句实话，味实在不怎么样。”

当初他们跟着拜走，恐怕也没料到下的这情况吧。

最后，拜公爵颁布了一个新的命令，那就是现有职务发放薪。当然，名义上还了什么考试竞争之类的。但是每个明人都看得来拜的真正意图。要知最初来到福诺罗斯城的时候，他们可是拿着和鹰隼城职务同样的收的。

“别问我，反正它不是最好的那一。”埃辛有些沮丧的回答。“你知，我现在只能领取军饷，没有骑士的俸禄了。更好的酒我喝不起…如果你不喜，那么你可以自己买好的来喝。”

“我也不懂，但是我至少知事实。事实是，我们的女王陛下还在鹰隼城过得好好的，我们那位忠诚的艾修鲁法特已经成了伯爵和财政大臣…哦，他还兼任廷大主和近卫军团指挥官。而我们两个…”

埃辛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杯。他杯中的饮料在光下，呈现一略微浑浊的状态。稍微对酒有所了解的人都知，这是说明酒质地不佳最明显的证据了。

“不知。”埃辛回答。“富贵险中求。如果是我的话…假如我知这么会有这样的丰厚的回报…我…也许也会和艾修鲁法特一样的选择。像我们这人，本来就应该用命去赌一把，才有短时间内人地的机会。”

“啊，克里奥，你说的我都知。”埃辛说。“不过…我清楚的记得，拜公爵刚回到福诺罗斯城的时候，他说小女王撑不过一个月。然后他改成撑不过两个月…然后是三个月…然后是四个月…现在已经变成八个月了。同样的话，在听了这么多次后依然没有兑现，任何人都有权怀疑一下这句话的真假，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