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那把还沾着妈妈的血的剑，在一瞬间已经刺透了另一个膛。

…

“妈妈！妈妈！”

轩，对不起，不要哭。

“你…你…为什么会这样？！我不希望你死啊！你…求你让我去陪妈妈！求你！锦，我求你！不要死，让我死吧”

不，她不你的妈妈。她对你不好，我要惩罚她。

…

温的觉…不是妈妈的怀抱…而是…鲜血…以及…破碎的…

轩，来，我带你回家。

“锦，为什么要收养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让我没办法恨你！把妈妈还给我！还给我啊！”我会对你很好，这样你可以忘记她吗？

梓鸢回到自己的卧室，把门反锁，也不开灯，倒在了床上，用被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

“你不是人类，你永远不会真正理解人类的亲情！妈妈是不可替代的，妈妈只有一个！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我会当从来没有见过你！”

“妈妈…”就差一了，妈妈，抱抱我。

我没有办法还你一个妈妈，我陪她一条命…可以吗？这样你可以不要哭了吗？

为什么？她不是打你骂你，从来都不疼你吗？为什么还要见她？

这个女人该死！

“妈妈！”

翼愣在原地…梓鸢从来没有用这陌生的语气对她说过话，这样的梓鸢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梓鸢吗？

渐渐陷梦境，可是梦境却让梓鸢的痛扩大着延续着。

“你上沾着妈妈的血…为什么要这样残忍！为什么要骗我！你是骗！我那么相信你，崇拜你，尊敬你，谢你，可是为什么要杀了妈妈！”

你是骗，永远不要想从我这里带走轩！

这样…可以吗？这样…你可以不哭了吗？

梓鸢像蛹一样把自己裹在被里，呼变得困难，手上的动作缓慢而持续地行着…指甲在手臂上刻下痕迹，痛…可是为什么一滴泪也没有？涩的眶里真的没有一滴泪。

“妈妈！妈妈！”

“锦，我想去找妈妈。”

她对你不好，她对我最珍视的轩不好。

痛，还是痛，为什么痛了这么久一都没有减轻的症状？！梓鸢用手指抓着自己的手臂，每一下都咬了牙，每一下都在手臂上抓血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动作，血渗来了也觉不到，只知的疼痛能够让心里的疼痛不那么明显。

翼担心地过去扶他，却被梓鸢轻轻地却决地推开：“不要我。”

“妈妈对我不好，可是她永远都是我的妈妈啊。”

“不！住手！妈妈，快逃啊！”“小轩，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可是妈妈也是有苦衷的。你爸爸不认你，妈妈真的不知该怎么养活你…你能被有钱人收养，妈妈也放心了…小轩，不哭，过来，再让妈妈抱抱…小轩，我的儿，对不起！对不起！原谅妈妈好不好？”

“她对我再不好也是我妈妈，我唯一的妈妈啊！我羡慕别的孩有妈妈疼，我也害怕被妈妈打骂，可是…可是妈妈比我更可怜呐！她着爸爸，可是爸爸却讨厌她，恨她！我不恨妈妈，我恨不起来！妈妈说了对不起！妈妈刚才要抱我的！你知我多么期待妈妈的拥抱吗？可是你却毁了我的期待！妈妈…妈妈永远都不能再抱我了！”

第一次…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