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家把话都说明白了，自已再多说岂不是显得很小气？再说，王仲明什么样的格李亮是知的，一旦决定，没那么容易改变的。

王仲明也笑了，说了这句话，他觉得自已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

电话里，李亮急得叫了起来，如果不是隔着电话而是面对着面，说不定都会直接扑过来了抓着王仲明的肩膀让他改变主意——王仲明是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的人到了棋胜楼，其他棋社怎么办？

“呵，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唉，这你就不懂了，什么叫熟不讲理？不让人走当然不可能，问题是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八卦，我要是走，到时候不定编排什么故事我上呢？”李亮叹，能让他这样的人到难办的事儿还真不多。

怎么样才能让李亮过关，又不会暴自已的份呢？

“不放你走？太夸张了吧？陶然居又不是警察局，他们还能把你给关起来？”王仲明不信。

我要是不说什么，今天他就不放我走了！”李亮说。

目光又一次落在金钰莹上，金钰莹不知电话的内容，正在那里和陈见雪指着湖对面放筝的小孩儿说着什么，泪痕还没完全消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说实话，是不是因为那个女孩？如果真的是因为她，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了。”李亮心念一转，想到了王仲明改变主意，决定棋胜楼的一个理由——薪，福利，待遇，这些东西棋胜楼给的起的百胜楼也都给得起，问题是，一个相貌酷似初恋女友的年轻姑娘到哪儿找去？再说，牵扯到人的情，那些东西能用吗？

王仲明心里了决定。

说自已只是一名普通作家？——曹家兄弟肯定不信，虽然那是事实。

“呵，你放心，我到棋胜楼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围棋讲师，不会打破你们棋社之间平衡的。”王仲明明白对方着急的原因，笑着说。

下意识地扭望向长椅上坐着的两个女孩——金钰莹双手捧着杏仁在一小一小地喝着，陈见雪趴在她的耳边说着话，不知说的是什么，金钰莹的脸上浅浅的笑容单纯，还是幼稚？真象个天真的孩。

“什，什么？你，你真的要加棋胜楼？为什么？为什么？要加也要加百胜楼啊！棋胜楼给你什么条件？不论什么条件，百胜楼都照给不误，而且还可以加码！”

是棋胜楼的人，那么陪着金钰莹和陈见雪现在陶然居就符合常理了，是围棋讲师，那么旁观者清，发现二路托的收官手法也能自圆其说，和李亮认识李亮既然是百胜楼的外联副长，认识棋胜楼的人并不奇怪，至于李亮一开始为什么不把事实说，也很简单，话如果是从他嘴里说，万一棋胜楼和陶然居之间再什么事儿，他为百胜楼的，难免会落个落井下石，煽风火的恶名。

“这样吧，你就告诉他，我是新近刚刚加棋胜楼的讲师吧。”

怎么办呢？怪李亮嘴太贫？有用吗？话都说去了，怪他有什么用？二路托的定型手法，不要说李亮这平的业余好者，就连一般的职业棋手都未必走的来，曹家兄弟会有疑心，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如果李亮只是偶尔到陶然居来的普通棋迷倒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后不来就是了，问题在于李亮是百胜楼的外联副长，他的职务使得他不能不和陶然居的人打，关系搞得太僵，很可能影响到以后的工作。李亮之所以为难，大慨也是因为这个吧？

说自已的真实份？——当然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