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到这里的？”灰胡老人问。

“不是城，”杜德蒙说“也不是那附近我知的任何地方。”

对方的怀疑变成了讥笑“城？”灰胡不屑地重复了一遍。

一条宽大的渔船向他们驶来，上面的六个人全神贯注地望着海灵号。“你们遭遇战争了，”一位看起来像是船长的灰胡老人推测。

杜德蒙摊开双手“我们是城的海灵号。”

“一千五百里。”灰胡纠正他。

“命运迷雾，”崔斯特代替哈寇回答“就是把他送上海灵号的那个法术。”

“鸣禽？”崔斯特说了心中的疑问。

“一场暴风雨，”杜德蒙说“一场我从未见过的风暴。”六个人换了一下狐疑的神。他们在这之前的一个月里天天都要航，却从没见过什么暴风雨。

卓尔每说一个字，哈寇就一下，对自己成就的自豪让他的笑容比光还要灿烂。

崔斯特审视着这个地方，仔细研究了一下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不是外海。”

“我们是不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凯轻声对崔斯特说。卓尔发现自己本找不什么话来安她，特别是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哈寇·哈贝尔的时候。

四个人向船栏外面望去。崔斯特同时还把兜帽扣在上。他不知他们到了哪里，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但他认为如果那些人发现海灵号上有一个卓尔灵，他们将肯定得不到情的迎。

“而且只能从陆路过来，”另一个人笑着说“你们的海灵号装上了吗？”不但是这六个人，其他几艘赶过的小船上也都爆

雾气完全消散，所有船员都到如释重负，他们已经靠近陆地了！大陆左侧还有一座小岛，岛上绿树成荫；树林中央有一座小城堡和几幢大房。一座长桥横跨在海灵号前方，将岛屿和海岸连接在一起。长桥接岸的一端是一座港和一座有围墙的城镇。在城镇后面有一片耸的山峰，那应该是任何航海者都不会错过的一个路标，但杜德蒙却不知这是哪里。有许多小船停靠在岸边，它们并不比海灵号上的小艇大多少。那些船上的人都站了起来，茫然地望着这艘依靠法驶来的纵帆船。

他们三个彼此端详了一番，突然齐声大吼“哈寇！”哈贝尔早已预料到他们会喊他，急忙跑舱室，蹦到他们边，脸上洋溢着愉快的神。

“哪个法术？”杜德蒙问。

“你把我们带了一个湖里！”杜德蒙愤怒地咆哮。

“你到这里来可是离家太远了，”另一个渔人对他说“足有一千多里。”

“城。”杜德蒙平静而严肃地说。

“那场暴风雨发生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杜德蒙理解他们的怀疑，竭力想向他们解释清楚。

哈寇耸耸肩，放下双臂“我当然不知。那个法术只是推动我们的程，它不是随便将我们送到这里来的。但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我就不知了。”

“我以为你能给更好的答案。”凯无奈地说。

“一个湖。”凯推测。

“命运要求我们前往的地方，”法师故作神秘地说。他兴奋地挥舞双臂，两只大的袖仿佛两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我们来到这里的原因一定会让你们吃惊的。”凯瞥了哈寇一。

还没等哈寇明白船长为什么会这样生气，来自中的一声呼唤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哟嗬，海灵号！”

能到发生了某变化。

“那气味。”凯的话一，她边的人都表示赞同。那能让人觉得咙发的咸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夏日的味，让人想起树叶、，但其中也夹杂着一沼泽的黏味。人们耳中的声音也改变了。无休止的风啸狼吼变成了涟漪的拍打和悦耳的啁啾…

“我们在什么地方？”杜德蒙问。

“你们这个样，能走多远？”灰胡老人转望着向远方延伸的湖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