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之中，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驻足，成为永恒，而这相互间不断倾轧的两彩便是天地间的全。

“真是个…好的开始！”

秋的天罡城，夜幕降临后，寒意便是接踵而来，凛冽的北风纵然还达不到刺骨的程度，却也是能令人打个抖索的。

终于将心神彻底沉识海最的白落云，确实是在那一刹那，便是被惊呆了，正如他脸上的表情一样。

虽然有句话叫“没有坏消息便是最大的好消息”但想要安白无极，分量还是远远不够。

红代表的则是幽狱境之中的他，内心被杀气和仇恨充斥的那个白落云，暴戾而冷酷。

那是惊讶的神，其中亦是不乏许些迷茫！

稠幽邃四溢刺骨寒意的赭红！

更何况，如今的他全神都是集中在盘膝而坐，全都快被枯叶盖满的白落云上，怎会旁顾其他。

识海，白落云的气息猛地增，一时间居然是将激烈争斗中的两彩猛然分开，泾渭分明的独立开来。

只是白无极这份急切的心情目前看来注定是无法传达到白落云那里的。

但白落云的神依旧是保持着那份惊讶，没有变化，使得白无极的情绪也是极为矛盾。

见如此，白无极的心瞬时间悬了起来，双手下意识的握成了拳，因为用力过大的关系，有些微微的颤抖，显然是张到了极。

意识之中的白落云无从知晓，但白无极却是非常的清楚，从脸上惊讶之起，整整过去了三个时辰，天都是黑了下来。

因此此时此刻的白落云正在经历的乃是他一生之中也唯有一次的大挑战，面临的也是他今生最艰难的一次抉择。

虽然白落云能够熬过修炼《耀雷诀》的痛楚持走到如今耀雷三转的地步，证明他的神经足够韧，但这韧却并不能令白无极多哪怕一丁的信心。

弧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终于当这抹笑容彻底浮现在脸庞之上时，白落云的蓦地发一团远胜今夜寒月的光亮。

光芒持续了片刻后，渐渐暗淡，消失。然而就在光芒彻底散去的那一瞬，他的又是爆发一磅礴的气势。

两彩在意识之中的争斗，显然便会决定日后的白落云究竟会踏上一条怎样的路，正或是邪，善还是恶。

影掠过，白无极的心却是霎时间涌一阵狂喜，停留在白落云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激动。

在他的识海最，唯有两彼此纠缠不断相互倾轧的彩存在，除此之外再无他。

“黑还是黑，白还是白，而我…永远是我！”

月光微凉，树影婆娑，两行南飞的候鸟自低飞而过，遮蔽了寒月的幽光，映下的影更是落在了两人的上。

无论有多么的急切，白无极如今也是半都帮不上白落云的忙，除了可以见证白落云转变外，再没有任何可以的事。

无暇剔透散发着耀光芒的亮白！

在亮白和赭红两者之间，白落云满意的笑了笑，叹一声。

沉浸在意识中悟本心的白落云却是全然不知此时在他的旁，将他视作振兴白家最后希望的白无极，比起他来还要更加张百倍、千倍。

若是要用语言来表达的话，那么白所代表的便是从前的他，准确的说是得到《耀雷诀》之前的他，单纯而善良。

当然，对白无极这站在武者巅峰的尊者级者来说，区区冷风却是本不值一提的。

然而，就在白无极心中慨的同时，白落云始终如同平静湖一般不起的波澜的脸上，却是蓦然有了变化。

“凌老先前所说的灰，想来应该是要我将两者合，但这退而求其次的办法，我并不想要，我要的是彻底将其控制。”

“家主，究竟是蜕变、升华还是沉沦、堕落，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气势爆，顿时将覆盖在他上的枯叶猛地卷起，在漫天纷舞的黄叶之中，白落云缓缓睁开了双。

渐渐的，白落云有了一丝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明悟，难以形容却又极为清晰。

这番大相径的变化，却只是因为白落云这一瞬嘴角起的那抹若隐若现的弧度。

双眨都不眨的凝视着白落云，生怕漏过任何一细微的表情，双手握的双拳关节已经是有些发白，掌心中更是渗满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