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啊？周大城主，你今日可真的很不对劲哦！逐鹿中原，剑指天下，号令群雄，这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向往的么？你不用不好意思否认啦！至于说，梦？你确定，这是在梦？”公孙二娘说着，毫无预兆地伸手，住周悦的耳朵，毫不客气地转了两圈，纵使以周悦现在的属，仍是好一阵疼！一边用力的拧，一边还很白痴地问：“你确定很疼么？”

“你从哪里来？”周悦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然后问。

“好吧！暂且不计较你在捉我的可能！”公孙二娘笑够了，这才一本正经地掰着青葱一样的手指，在周悦面前晃了晃“看清楚，我来给你解释，第一，我是游侠，这天下之大，就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刀山火海，你随便说，但你却不行，你是一城之主，百里之候，这已经算是一方诸侯了，你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地通过别人家的地盘啦！第二，这天下万，皆有定数，每个人都想要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所以，打打杀杀的，也就正常了，不杀了别人，怎么能够抢得到想要的东西？这样的争夺，小到一个馒，大到一座城池，再到整个天下，这不很正常么？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你既然有这个志向，就不要婆婆妈妈，悲叹秋！否则，当什么城主啊？我收你为徒，个游侠，自由自在，想去哪就去哪？我保证，没有人敢拦你！”

听着周悦这费劲的解释，公孙二娘如怪一样看着他，良久，却是笑得前仰后合“不行了不行了，我肚都要笑疼了，你今日是怎么了？被鬼上了么？你不要告诉我，你大半夜的，站在这城墙上郁郁寡，就是在思索这样的一个问题呀！天啊！周悦，我该怎么说你，还是该可怜可怜你呢？”

周悦也觉得有古怪，苦笑了一下，便接着：“我换个方式和你说，你知山海关吧，那里如今是被大唐的军队给占领，你能够从那里安然走过么？我是说，大唐军队会攻击你么？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们并不会攻击你的，对吧，但是，你可知，我如果到了那里，尽我没有任何挑衅的举动，他们都会优先追杀我，不止是我，我手下的所有人都是如此，现在你明白了么？那些唐军，看你和看我，是完全不同的。”

“我为什么会觉得好笑？我倒是觉得，很期待呀！”公孙二娘突然笑嘻嘻地“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在担心结果对吧？其实，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人生之中，生老病死，本来就是早已注定的结果，输赢又如何？一切的彩，只是在过程中呢，你输了，大不了也就是一死而已，但你赢了，你难就能够长生不老，你一样会因为岁月的逝而老去，除非，你贪婪至极，非得要永远永远存于这个世间，但是，恕我孤陋寡闻

“我是认真的。”周悦郁闷地，他就知，和这些黑城里面钻来的人没法可讲。

“那你，怎么看我？哦，是我们，像我这样的人？或者，可以这么说，我和萧观音，在你中，有什么不同么？”周悦又问，现在他觉得，这公孙二娘大概能够给他一个不错的回答。

“废话，当然疼，不然我拧你的耳朵试一试？”周悦连忙伸手护住自己的耳朵，这搞啊这是，不过他没抓住公孙二娘的手，只是微微碰到一抹微凉的腻，犹如错觉，他自己没什么，那公孙二娘的神却是很微妙地变了变。

“苏杭人士，怎么，有问题？”公孙二娘的眉很好看地挑了挑，看周悦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很有趣的东西。

这一番话，周悦听得发傻，他说的本不是这回事好不好？不过——

“喂，你没事吧？说胡话呢？你不就是一个人么？你和萧当然有不同啦，因为你是男人，她是女人，拜托，大城主，不要问这么幼稚的问题好不好？本姑娘一向聪明绝，可不想陪你在这里对着月亮说傻话！”

“当然不，我是在想，如果我的目标是逐鹿天下，你会觉得好笑么？”周悦忽然望着公孙二娘，如今他很清楚，自己的担忧只怕不要说公孙二娘不理解，就是柳月他们，也未必能理解。

不过周悦全然没有注意，他现在算是疼死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完全是不对啊！

吃得好睡得好，咱可不是吃抹净就走的人，所以，我倒是有一定几率，替你解决一下。”公孙二娘笑地，人如玉，香风扑面，如果是平日，周悦说不定会有兴趣攻略一下，但这个时候嘛，就只有哭笑不得了。

“哼！我这是好心好意帮你，免得你陷梦中，不能自，睁着睛白日梦，现在确定了，这不是在梦吧？”公孙二娘嗔怒。

“你究竟是在担心什么？那一场即将展开的战争么？”公孙二娘看着沉默的周悦，又问。

“你认为我可以逐鹿天下，成功了呢？然后发现，这是一场梦？”

但是，很显然他想错了，公孙二娘看过来的神几乎就要把周悦当成傻瓜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