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清楚。不过，至少有李香兰的梅、邓丽君的梅、唱的梅三，以及古曲梅三。”

“你想多了，我又没说他坏。”

祁栋瞅得清楚，目瞪呆。

祁栋在一旁忙着恶寒——这个男人明明比夏晓雪大，这一声“”居然叫得

“还有一个呢？”

“黄梅戏原版，现代行歌曲版，Rap版。”

“…你会听这个？”

“首先，文采不错，作为封建社会宣传主价值的洗脑作品，比我们小时候读的雷锋故事好一些——而且雷锋是纪实文学悲剧作品、它至少是个浪漫主义的喜剧。”

祁栋洗碗是洗不净，可他心地又不坏，所以祁栋听了失笑：“是该改嫁，守着太造孽。不过，其实那男的也是不由己。”

“那是。”夏晓雪应得自然极了“其次，这说明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女人靠男人没准儿就下场凄惨，要靠娘家、靠自己——你看那俩改嫁的都是有娘家的。何况人生在世，别说就那么两个官诰了，哪怕二十个二百个，又怎么抵得上几十年天之乐？只是可怜那当丫鬟的，有卖契在主人家手里，想再找一个也不行，压没得自己选。何况她这样儿的份，再嫁也没好的。剧本里对这个避重就轻了。”

“这能有什么看？”

“嘿”

“噢厉害。不愧是熟客。”

“雪，好久不见您来。中午还是老四样？”

祁栋大乐：“那是”

然而，就这淡淡六个字，却仿佛有千钧重——阿齐惶然低下去，脑门上“唰”冒了一层薄汗。

夏晓雪也是看个闹的，悠然闲坐，取了一杯茶手，伸开、舒舒服服晒着玻璃窗外透来的太。

东北角的舞台上，正唱得闹。唱的三个人行简略，椅之类全是台下直接拎上去的货，不过妆容上好、衣饰致，加上认真投，这就令祁栋暗暗——他听不唱得好还是坏。

祁栋不是死撑的人，并不介意旁人听见他是一次来的生客，正好他门前角瞥见了门的梅树，便拾起话接着问：“那我要是个‘梅’呐？”

夏晓雪从善如：“男人远门，因为有仇家，加上狗血巧合，误传了消息回家，说是人死了；于是老婆和小老婆改嫁，而通房丫鬟守节，并养大儿、供其读书；结果最后父都当了官，两份官诰都归了那丫鬟。”

“真人包厢版。”

“旧上海红伶。”

“…”应门无声无息开，门童欠引路，两人了大厅。

“《双官诰》。碧莲版的。”

夏晓雪东，随祁栋兴；祁栋就选了一个较为靠前、又四周无人的侧位——瞧得清楚，又好聊天闲扯。

“都有。”

这个时间，客人居然也有三成左右。

夏晓雪朝祁栋一示意：“那些有腻了。把单给这位。”

祁栋恍然乐了——原来夏晓雪也会拍人哈

“都有？”

“这到底唱的什么？”

…

男人看了看祁栋，微微犹豫了一瞬，重又望向了夏晓雪：“四单也拿来看看？”

他们两个在那儿闲扯还没完，一个二十六七、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欠打招呼，恭谨而情。

“唔。还有再次不？”

“不算熟。是上一次来的时候，队里的一个老板请吃签字酒，轿众人抬，我只好了‘梅兰竹，松柏杨桦’。”

“李香兰？听着好像耳熟。新起来的歌星？”

“讲的啥？”祁栋之前切磋多了，已经大致摸到了夏晓雪的，知这娘儿们其实压不介意细枝末节，言谈之间早不拘束了，当下毫不客气“说话别说半句，咱就一介武夫”

夏晓雪让祁栋选喝的。祁栋扫了一饮料单，自觉喝不碧螺的妙，就了他家里惯泡的***茶。

侍者上茶。用了致的玻璃壶、玻璃杯。好不好喝不知，至少占了很好看这一桩。

祁栋对这些无可无不可，确切地说他基本上没接过，所以没有喜恶；不过正因为以前没碰过，这会儿瞧着就有几分新鲜，所以祁栋听着那咦咦呀呀的、瞧着那举手投足的派，饶有兴致地看闹。

所以说他喜跟夏晓雪请客来请客去看闹、找乐又有趣、又有度

祁栋莞尔，当即捧场：“有理谁要看悲剧啊”

祁栋还没挨着沙发，却已经觉着玩得很兴了。

夏晓雪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甚至都不曾将目光从台上收回来，只是：“阿齐，你有心了。”嗓音温和，听不什么怒意。

”

“再次？有啊。还好我没生在古代——‘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多么幸福。”

而后祁栋找夏晓雪当Google去了——他听得明白前这几句，但不知前后文儿。

“听着玩儿的。也不是没一儿看。”

两人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