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石人和西石人，这名字有趣，难有什么传说？”柳致知问到。

慧！”德悲赞到。

耳边传来风铃的悦耳的声音，王元良是本地人，指着西向的河，对两人说：“那边称为仪扬河，我家就在河南岸，离此寺有三四公里的东石村，也算一个有些历史的地方，那边有两个村，一个叫东石，一个叫西石。当地人称为东石人和西石人，再过去便是仪征的朴席，之间也是一条运河分界，叫乌塔沟，以前曾有一座乌塔，后来毁了。朴席的草席全国闻名，在扬州也买得到。”

“这没有用，禅机之间，是一心灵间契合，相互之间，本没有理逻辑，就如你用东西敲竹，自然有声音，禅之间对话，好像是一本能反应，本不需要你用心去思考，如平静面自然有天空白云的倒影。”柳致知说到。

“生活简单些更好，不要人为想复杂了！”柳致知有些无奈地说到。

“喝茶嘛，茶的滋味只有自己喝了，才能知，别人描述得天坠，你也不能真正知茶的滋味，只有自己喝才行。”柳致知说到。

“平时闲下来多看些书罢了。”柳致知倒未多说。

“大和尚过誉了，我只不过是禅！”柳致知谦到。

“那你与大和尚说什么有人无人又是打得什么哑谜？”罗宛琪又问到。

“你怎么懂得这些？”罗宛琪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打量着柳致知。

说话间，三人已到了天中塔，一塔凌云，天气虽闷，没有什么风，但塔，还是有些微风，挑的檐角挂着的檐铎，也就是常人所说的风铃，传来清脆的叮当声，让人中闷立消，心情立刻平静下来。

“我明白了，下次再遇到和尚，我就一言不发，只喝茶，不就行了！”罗宛琪想到一个法。

“多谢大和尚！”三人合什相谢，一了门，罗宛琪迫不及待地问到：“师弟，你和那个大和尚打什么机锋？大和尚说我有真心，是个福人，还有你只喝茶，一言不发，大和尚说你有慧，我都给搞糊涂了！”

“当然不是，你渴有茶喝，并不因为客而虚伪奉承，所以是真心，真心之人，渴得饮，当然有福。”柳致知说到。

“你确定就这么简单？”罗宛琪还是有些怀疑。

“你说了一大串，让我回答那个问题？”柳致知见罗宛琪急急说了一大段，他反而不着急。

“你当然是一个福人！大和尚的茶从世人角度评价，的确不怎么好，你平时喝的茶肯定比他好！”柳致知说到。

“那就一个个回答，先说我为什么是个福人？”罗宛琪见此也知自己有些着急。

罗宛琪一想也是，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转向柳致知上：“我们都回答喝茶的觉，你却什么也没有说，大和尚居然说你有慧，那又是怎么回事？”王元良也很好奇。

三人在最层，一河南去，奔瓜洲而长江；一河向东北而去，直扬州，东北文峰寺中文峰塔清晰可见，一河从寺北向西，奔仪征而去。三河汇于塔边，旻寺位于西南，河东岸是一个尼庵：莲庵。河上时有船只经过，掀起一些小狼拍岸。

“不过说我们两人情况，大和尚佛寺，自然在红尘之外，无人扰，心中清净，便是在无人之境，我在繁华都市，能保持一颗清净之心，无尘世的事情烦扰，自然如无人之境。”柳致知笑着解释，两人连连。

“大和尚果然是一个闲汉，我却要去看天中塔！”柳致知也笑了，起告别，德悲也合什相送：“天中塔可以一观，听听塔上风铃声，也可洗涤尘劳！”

三人让过老僧，上了第二层，又往上爬，最后爬上了最层，界立刻开阔，天中塔当日建于此，就是一座风塔，以锁住三河，镇住灾。

三人仰观看，就是罗宛琪，也到自己心静了下来，看了一会，三人内，却见塔的底层有一位老僧，沿着内墙正在转着，一边手捻着念珠，中念着经文，三人来，老僧也未抬，旁若无人，柳致知知对方在转经，便没有开，三人轻手轻脚，以免打搅到这位僧人。

“那当然，师是什么人，爷爷朋友送那么多好茶，本姑娘虽不是品茶专家，好坏还是喝得，难大和尚说的是这，不对吧？”罗宛琪先是得意，接着又有一怀疑望着柳致知，是不是在敷衍她。

“你是禅，我亦禅；两个闲罗汉，看山不是山！”德悲鼓掌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