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那间屋的立柜后面是一间暗室，那个人就躲在里面，我去了，里面既没窗也没灯，我站在黑暗中把我家里的事告诉他，然后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跟我说，他是去了一个山回来后，突然变成那个样的。我估计他去的那个山有可能就是最初石碟被发现的地方。”

陆大川把车停在路边，转过：“那个山在哪？”

“好呀！”

上了车，我担心有人退，问陆大川：“有多少人跟着咱们走？”

“怎么回事？”

“等等我们——”陆可琴推开车门下车。

白玉乡离县城一百来公里的路程，以陆大川的开车速度，多一个小时就能到，再不说就有可能误事，所以我也顾不上琢磨更好的方式了，开门见山说：“有些事我没告诉你们，刚开始我是有意隐瞒的，后来想说一直没合适的机会。”

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到了索呼日麻乡境内。陆大川停下车。透过车窗我看见公路右侧远远近近二三十座低矮的红瓦房不规整的散落在黄绿相间的草地上。一条清澈的河曲曲折折从这些房屋旁边过。房屋后面是一平缓的山坡，大大小小几十黄白相间，或黑白相间的在山坡上悠闲地吃草。

计划我们要先到白玉乡找一个名叫博的老牧民。因为几年前陆大川带队来过一次颜喀拉山脉，就是这个叫博的老人给他们的向导，带领他们征服了年保主峰，所以对这次事事都抓瞎的探险，陆大川首先想到的便是这位经验丰富、脾温善老人。

我还没顾上兴，陆大川了一下喇叭，已经开动了车，过了久治县政府，直奔南环路。其他的车辆跟其后鱼贯而行。

“就算见了吧。我和他说话了，却没看见他的样。”

“真是风景如画呀！”我叹的当儿，陆大川和刘鹏已经下了车，向那片房屋走去。

没想到，不再“心怀鬼胎”我一下便被车窗外西原的丽景引了，睛盯着公路沿途那重峦叠嶂、雪岭泛银的山峰；那浑圆狂的山坡；那翠绿的草滩；那倒映着山峰、蓝天、白云的湖泊；还有那远远近近散布在青草绿间的牦和绵羊，看得如痴如醉。

刘鹏眉皱。

不知为什么，他们一句责怪我的话也没说，我想说什么表示自己的歉意，又觉得不说也许更好一些，便闭起嘴，看向车窗外。

“不知。我问他山的位置，和里面的情况，他就不说话了，我能觉到他特别惊恐…”

“什么事？”陆大川潜意识了一脚刹车，随即又踩到油门上。刘鹏回看着我。

我一脑把家里的事和昨天晚上在小旅馆发现的异常情况跟他们讲了一遍，然后说：“刘鹏看见的那个人不是什么鬼，他应该和我爷爷他们一样。今天早晨我回去找手机，其实就是为了见他一面。”

后面的车追上来了，打喇叭问怎么回事？陆大川从车窗里告诉他们没事，然后一脚油门，带领着车队直奔索呼日麻乡。

我留意打量了他们一，见他俩个差不多，不胖也不瘦，浑上下透着明。

陆大川准备调，我赶制止他：“不用回去了，他告诉我非去那个地方的话，去索呼日麻乡找一个叫扎旺的人。他说到地方一打听，谁都知扎旺。”

“没有人退。”陆大川回答得很脆，看得来他心情不错。

一个没走反而多了两个人，说实话，这么好的结果是我始料未及的，还有在小旅馆里的意外收获更是梦也没想到的。

“你见到了？”陆大川放慢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