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的。差不多。”

他们走了之后，达蒙才意识到他们把支票给他之后就把信封拿走了。因此上面没有留下指纹。

“你去的地方不同，需要的航海许可证也不同——”

这些家伙想什么？

“啊，你们说的是多次潜，在任何一次特定的潜中，你们只能带八个或十个外置设备。”他唠叨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看他们的脸，想搞清楚他们冷漠的表情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好，”达蒙说。“好了，如果你们想在签字之前跟你们代表的公司谈一谈——”

“我们以后再来考虑这件事。”那个律师说。

“租期结束时你会把补给船开到莫尔兹比港吗？”

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但现在他试图让这两个家伙离开。但不奏效。

“是的。”

他们想租四个月，从当年的八月份开始。他们想让达蒙把潜艇和补给船运到莫尔兹比港和新几内亚岛。然后到那儿去取。

这是一张二十五万元的支票。开自地震服务公司，可支付给加拿大海运。

“多于八件吗？”

“不用。我们现在已经准备好了。”

“嗯，”他说“如果你想放置外装置，在潜之前，你必须把它们固定在潜艇的外。潜艇两边的架——”他指着模型“——就是这个用的。一旦你区，你可以选择两只遥控手臂来放置这些设备。你说的外置设备有几件？”

其中一个人说“你介不介意我几个记录？”然后他拿起信封在上面胡地写着。

“潜艇上的工作人员——”

达蒙，说“满意”他把支票和信封放在桌上潜艇模型的旁边。

“基本上是。首先我们需要关于海洋、海速、海底温度等诸如此类的信息。”

第二天早上，他这么想。去加拿大丰业银行存那张支票时，他顺便拜访了一下银行经理约翰·金，要他查一查地震服务公司账上是否有支票上写的那么多钱。

约翰·金说他立刻去查。

也许达蒙患上了妄想症。他继续说“这些传是为了地质工作吗？”

“预付一半。”

“好吧。”律师说。

“那就把它写去吧。怎么都行。”

接着，其中一个人拿一个信封，递给达蒙：“告诉我，你是否满意。”

难他真的患上偏执狂了吗？

“它是合同的一分。”

“另一半在你们到莫尔兹比港取货之前由第三者保存。”他对老主顾从来不提这样的要求。但是由于某原因，这两个人使他心神不安。

那两个人连睛都没有眨一下。他们只是了。

达蒙在台式电脑前坐下来，开始填写估价表。总共有四十三大类（不包括保险）需要填写。他终于算了最后的结果。“五十八万三千元。”他说。

“这件事我们也可以以后考虑。”

他们又了。

“另加百分之二十的意外事故费用，需提前支付。”

“有好几件。”

“好吧。”

达蒙想，什么用，他们为什么需要的信息？当然，他们也许要下沉一座塔，但是没有人需要到两千英尺以下的下去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