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的世界本没有任何别的世界。”女巫说。

“在什么地方挂着，殿下？”女巫问，随后，在他们大家还在想着怎么回答她的时候，她又发一阵银铃似的柔和笑声，加了一句“瞧，你们都在拼命想明白这个太该是个什么东西，可你们却说不来。你们只能告诉我太就像灯。你们的太

普德格的话起到令人十分振奋的效果。另外三个人全都重新呼，彼此对望着，就像人们刚刚醒来一样。

“是啊，完全是个梦。”吉尔说。

“你能告诉我那是什么样的吗？”女巫问(噔，噔，噔，琴弦还在响)。

“我们也到过那儿。”吉尔厉声说。她能觉到法正逐渐在控制她，所以很生气。但从她还能觉到这事实来看，当然说明法还没有完全起作用。

“将来会的，亲的朋友，”女巫用安的声音说话，像是在哄孩“在你幻想中会成为很多想像中地方的国王。”

“你们大家说到的太是什么呀？你们那个字是有什么意思的吧？”

地方遇见我们的朋友。除非所有的梦全都一样，你不能要求人家记住梦。”

接着女巫开了，声音很柔，同寂静的夏日下午三钟，从老园里的榆树上发的野鸽叫声一样低柔：

“咦，这个游戏比另一个游戏更有趣了，”女巫说“告诉我们，小姑娘，另一个世界在哪儿？你们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之间来往乘什么船和车？”

她说：

“不。我猜想那另外的世界一定完全是个梦。”

“是啊，完全有的。”斯克罗布说。

“除了你的世界本没有任何别的世界。”他们说。

“对，”吉尔和斯克罗布说“从来没有那么个世界。”

“是啊。那完全是个梦。”女巫说着手里一直噔噔地弹着。

“咦，是啊，”王叫“阿斯兰保佑这个正直的沼泽怪。刚才这几分钟，我们全在梦。我们怎么能忘记呢？当然我们全见过太。”“天哪，我们都见过的，”斯克罗布说“好样的，普德格！我真的相信你是我们当中惟一有脑的。”\-

“遵命，陛下，”王十分冷淡而有礼貌地说“你看看那盏灯。灯是圆的，黄的，给整个房间带来了光。而且是在屋上挂着。这会儿我们称之为太的东西正像这盏灯，只是太大得多，也亮得多。它照亮整个上面世界，而且在天上挂着。”

“我可不是那人，”吉尔顿着脚说“我们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从来没有那么个世界。”女巫说。

吉尔脑里当然立刻就现了好多东西：实验学校、阿黛拉;潘尼法瑟、她自己的家、收音机、电影院、汽车、飞机、给供应车、排队。但这些事都模模糊糊，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噔——噔——噔，那女巫的乐一直响个不停)，吉尔想不起我们世界里那些东西的名字了。这回她没想到自己中了法，因为法已经充分发挥作用。当然，你越，你就本觉不到自己中了法。她不知不觉中竟说(当时那么说了，倒松了一气)：;

“夫人，”王定地说“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就是纳尼亚国王的儿。”

普德格仍然在苦苦搏斗。“我不大明白你们大家说的只有一个世界是什么意思，”它说，说话那模样就像一个人得不到充足的空气一样“但你尽把那琴弹到手指掉下来，还是不能让我忘记纳尼亚和整个的上面世界。我们再也看不见这些了，这我不奇怪。你不妨把这些一笔抹杀，让这些都变得这么黑，谁知呢。很有可能吧。但我知我曾经到过那儿。我看到过满是星星的天空。我看到过早上太从海上升起，晚上在群山后面落下。我还看见过正午天空的太，亮得我不敢正看着它。”

“那么我确信你也是纳尼亚的女王了，小人。”女巫用同样哄骗、半带嘲的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