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第一个电话就令得他们两人气，原振侠医生不在－－不在医院，不在诊所，究竟到哪里去了，竟然没有人知。

在房间中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公主：“康明好像有难言之隐！”

年轻人吁了一气：“一到埠，再和你联络。”

年轻人叹了一声：“冯瑞这个人很有趣，直想不到会有见到他的一天！”

鲍主十分雀跃：“好啊，好久没有见卫夫人了。”

康明教授似乎有难言之隐，语又止，才：“要研究…这些秘奥，我的考古学识，十分有用！”年轻人笑了起来：“谁也不否认这一，可是我们连所谓『一切秘奥』，究竟是甚么质的都不知，又何从研究起！”

年轻人于是：“我们立刻启程，来和你会合，那么，老妇人再现的时候，我们可以见到她了！”

康明教授长叹一声：“你是明白人，现在，我不能说，也无法说得清，到了发现石板的现场，我保证两位不虚此行！”

年轻人一下像是陷了沉思之中，在窗站立了相当久，并不声。

鲍主已经明白了年轻人的心意，所以，当年轻人向她望去的时候，她嫣然一笑，了。

虽然地球十分小，但是从西方飞行到东方，也要超过十个小时。年轻人和公主一到埠，就和冯瑞联络，冯瑞答应一下班，就带着那金属片来见他们。

鲍主十分有意地：“非但见到他，而且还可能和他合作共事…”

年轻人放下了电话，看到康明不断在搓着他那一双大手，有着急地问：“两位不考虑我的提议？”

（在年轻人和公主这些对话，和年轻人的行动之中，可以看，不但年轻人和冯夫人之间，有古怪的纠缠，这纠缠，似乎连冯瑞也牵连在内。）

鲍主说：“我看真的有隐衷，虽然我无法肯定是甚么质！”

康明却仍然不肯放弃：“可以向那老妇人商量！”

年轻人仍然十分冷淡：“等我们有办法把那金属片到手再说！”

他们的谈，由于是在电话还在接通的情形之下行的，所以冯瑞也可以听得到，冯瑞也：“是啊，那金属片不是我的，也不是年轻人和公主的，它是那个自称女巫的老妇人的！”

鲍主闭上睛一会，才了：“我想是，不过我们对巫术世界所知太少，所以不适宜妄加评论！”

屋中有收藏的酒，最难得的是，他们长期雇用的家，是一个烹调手，于中国菜肴，在机场一接到他们的通知，便开始准备

第二个电话更叫人沮丧：卫斯理先生夫人也都不在，也不知人在何，年轻人和公主本来打算把苏两国合作发火箭的那件事的前因后果告诉他们，因为是通过了卫斯理的介绍，他们才认识了胡非尔将军，参与了那骇人听闻的大秘密的。

年轻人冷冷地：“对不起，我想我们不会在有条件的情形下行事！”

冯瑞下班的时间是凌晨两时左右。年轻人问公主：“趁有半天空，何不和我们的老朋友联络一下？我们从幽灵星座回来之后，一直要安排一个时间，同卫斯理他们说说经过的情形，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冯瑞一听，大是兴，连声：“太好了，那太好了！两位一定可以见到她的！”

既然不在，自然也无法对他们说了。

由于冯瑞的那几句话，年轻人对冯瑞大生好，刹那之间，他有了新的主意，他立时问：“冯先生，那老妇人说她三天之后，再来找你？”

冯瑞：“是，我估计在三天之后，她又会像上次那样，突然现！”

年轻人冷笑：“我看是故作神秘！现在不少学者都是这样，有了一发现，就掩掩遮遮，唯恐人家把他的成就偷了去！”

年轻人耸耸肩，没有再说甚么。康明一定十分张，因为他竟然抹了抹汗，才告辞离去。

年轻人和公主，兴致盎然，好在这时，夕西下，他们的住所，在一座山上的一幢三十层大厦的楼，风景佳绝，海港和大半个城市，尽在底。

年轻人没有再说甚么，他知公主的觉比他锐得多，他忽然：“说起女巫，原振侠医生的那个女巫，应该是女巫之王了！”

急补充：“发现这石板的经过，堪称…奇诡，两位若是有机会到现场去，一定可以揭开若谜团，绝不会后悔的！”

（冯瑞是冯夫人的儿，如果有甚么事情是和冯夫人有关的，自然也会和冯瑞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