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壤之别。”九爷说着，自嘲似的笑了笑，这句话着实让我吃了一惊。从九爷的态度上能够看来，他和那老儿确实有差距，可我真没想到，两个人的差距竟然如此大！

天壤之别，这是什么概念？转念一想，这也未必，作为一个晚辈，九爷谦虚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虽然在我的印象里这胖一直都不怎么谦虚。

“呵呵，还是你爹了解你，不学就对了。”陈老儿说着，微笑，随后拍拍椅对九爷说“给祖师上香，你就动手吧，好多年了，这些孩也怪可怜的。”

我觉得，这老儿肯定看什么了，可是，他有顾忌不愿说。

“那他比你如何？”闻言，我问。

“师叔，这次的事儿，您还是不要预了，您不方便手那就让我来帮帮他把。”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九爷突然开声，听他那语气，不像是在商量，倒像是在恳求。

“对了，九爷，你对那个妖僧怎么看？”突然想起这茬儿来，趁着四下没人我问他。

刚一门，我就拉着他小声问“九爷，这是谁啊？好像很厉害啊…”“当然厉害了，他叫陈陵，是我三师叔，也就是我爷爷的第三个徒弟。他的本事在那一代人里算是首屈一指的，就算是白眉师叔那于的人也要惧他三分。”背着手走在前面，九爷说。

九爷听后，也没遮掩，从我的手里将那背包取回去又自言自语地对我说：“在我们这边，会法术的人就那么几，北方有萨满一脉的巫傩文化，南洋有疆蛊降之术，中土地区僧争锋，大大小小的支不计其数，这里，有神通的人不在少数，剑走偏锋的更是层不穷，想一想，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恪守传统洁自好吧…我估计，那和尚也是个狠角。你小，有时间就多学些本事，说不定哪天，就有这么个家伙来要取你的小命呢。”

“恩…。。也好。九龄，你爹教过你风相术么？”陈老爷说着，翻着老看看金九爷。

“您是说…你之所以迟迟不手，是畏惧天命理咯？”他的这些话让我想起了那老长对天命理的诸多论述，现在看来，这些能掐会算的奇人倒是分外相似。

“不是畏惧，是恪守。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老儿说着，拿一个荷包将烟叶烟斗里，随后划着火柴将烟斗里的烟叶燃又重新将目光锁定在我的上。

“略通，不算通。”九爷说着，老脸一红。

“谢谢师叔。”九爷闻言，如获大赦，赶跑过去给茅山祖师上了一炷香，随后跟那陈老爷打了个招呼就叫上我匆匆地离开了。

据我所知，九爷会看风也懂得易理，可说这相面打卦，那他就不行了。和捉鬼降妖的本事比起来九爷在这方面的造诣甚至可以用空白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