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心中郁闷，摇：“我杀的是恶鲲帮的人，又没为难你们？怕我不给银怎地？”

这就怪了，凌玉从没要在这里下船，他们这些日，一直都在船上，从未靠岸，怎么这帮船工自作主张呢？

舞月也跑下来，见这一，迷惑：“这怎说的，好端端跪着嘛？”

凌玉随手一百两的银票递给船老大：“你们卖了船，买几块地好好过日，不吃上饭也饿不着你们。”又转对舞月“天意要我们留下，那就收拾收拾，我们也上东林山逛逛，看教徐季这个书呆的地方，究竟有什么好的。”

舞月愕然，呆呆的看着凌玉。凌玉也是意兴阑珊，他可以举手投足间杀光贼，却不好朝这帮穷苦人发脾气，看着船也靠岸，知这艘船是再也不会载他们去江州了，甚至于往后的路上，都难有船愿意接送他们。

船老大早就带着一船工，呼啦啦跪倒一地：“凌少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们？”

今日的渡自然也停满了船只，凌玉却瞟见了张家官船如鹤立群般停泊在众多小客船中间。他虽诧异这家人不敢路，带着个小上书院嘛。但念只是一转，便又没有多想。

东林书院实在是太有名，虽然常年都是闭山门，可还是有数不清的儒生前来参拜，希望能够被里面的主人慧相中收为弟。

凌玉一拍栏杆，已经飞下到船。

凌玉一怔，这桩事情，倒是没想到。

船老大老脸哭丧：“凌少爷，我在北疆就听说过您的大名，只是没想到，用我船的就是您老人家。这本来是桩蓬荜生辉的好事情，但小的们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担不起牵连，求凌少饶了我们。”

舞月觉着事情蹊跷，便问：“老爹有话就直说，我家少爷可不是不讲理的人。”

俗人有话：“了东林书院，阁相不是梦。”

那小妮早就想上岸逛了，开心的应了声，便收拾包裹去了。

凌玉这趟急着回江州，虽然知要路过东林山，却并没想上去拜访谁。如今舞月提起，他稍稍留意了下周围，船才峡谷，江面有宽阔起来，只是比起前段，要混浊许多。

船老大抬，看凌玉面不似凶狠，便大着胆说：“凌少是官家的女，今日路上遇见悍匪，自然可以杀了就走，以后也没人敢找您追究。可我们这些人，却是常年吃上饭的，今天您杀了这么多恶鲲帮的人，若我们还载着您，往后可怎么在路上混啊？”

“嗯？”凌玉忽然生奇。

前面不远，就是东林山脚下的渡。

自己的船竟不再往前走了，几个船工喊着号撑篙，竟也往东林山的渡去。

船老大又跪伏在地：“今日少爷扫了恶鲲帮，便是让我们这船得罪了所有寨。七十二连环寨中，寨有十多个，从此往后，我们便不得这上的买卖了。”

此便可知，个好学堂对于仕途实在是大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