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间长袖绕，纱裙轻扬，忽而低不语，忽而仰天长叹，忽而凌空飞起，忽而原地旋转，那段动作轻如鸿一般，百般的细腻。

“若你不攻城，这天下却是别人的。”

胖老板的笑容到了他们这里立刻就没了“两位爷，只要你们每天演上两场，六*四分也行啊。“

“今天收了多少？咱们总得结账吧。“

“哦？他们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我这就带他们走。“

帘幕拉开，这一次却是男先现，这男换上了一盔甲闪闪发亮，但见他手抱盔，一手持剑拄地，面对漫天哭泣。他的对面，起了一个五尺的台，成了城关的模样，上面站着一个哀婉的少女。

伙计们忙不迭地起活来，伐檀看着大笑：“胖爷果然是明的人哪。“

“不行，就得五五分。“

二人对话之间，琴音变得急切，一时间台上风声响起，二人的发漫空卷，便如真的站在殇关前的平原之上。台下观众看得动情，有几个女眷还有落泪的冲动。

琴音再变，一肃杀之音震动四方，众人恍惚听到了金戈铁的战场之声，血脉为之贲张。然后那少女倒了下去。铠甲男随后一剑劈向了反派男。于是两人就在台上打了起来。

“若我攻城，先死的却是你。”

观众们哪里肯善罢甘休，纷纷嚷着要看。胖老板自然知得罪不起那个姑，可前却也是棘手，只好陪了笑“当家的，胖今天可得求您了。“

“我们是来钱的。“

“胖爷可别当真，兄弟我也就是开开玩笑。“伐檀站起来，喝了一声，”且住！大家听我说两句话，这几个孩还是刚来，有些规矩还得有人来教，大家肯捧场是给我面，这样吧，今天来这里的费用算我的。大家先散了，明天这个时候想看的就请过来，话说里，明天的费用可不算我的啦。“

一时间鼓掌之声如汹涌，更有人喊着要再看一遍。

“嗯，就只能演一场。我们还要逛天启呢，哪有空陪你瞎闹？“

胖老板苦了脸“你们不是为了赚钱来的啊？“

却见一个银发少女蹿上台去，哈哈大笑“每天一场，每天一场，错过了就后悔去吧。老板，送客！“说完话自顾自地跑了。

“都是没力的东西，还不给老上茶上心。“胖老板一脚踹跑一个伙计，又去踹另一个伙计，”快去关门，给我到门竖起牌，再有想来的每人五个银铢。“

结局当然是铠甲男赢了，最后的舞台上，仍是围绕，在半空悠然起落，男就那么抱着少女，一脸的凄凉，泪源源不住地在少女脸上滴落。观者无不凄然，直到男轻轻念“十万血海青丝“，表演终于落幕。

这时一个大魁梧长相丑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男站到了那少女边“你想攻城就来攻，你攻城的那一刻就是你女人的死期。“

王和书岑一边一个钳制住胖老板，脸不善。

即便是黑街打的喽啰也被这段舞迷得闭不上，更别说那些个懂风雅的客人。待到舞罢人去，帘幕合拢，掌声和喝彩声忽然大作，胖老板吓了一，仔细看去，却是人人兴致涨，就连伐檀也是击掌赞叹。

这一打，居然打了近百招，远比看街打把势卖艺来得过瘾，而且那台上也奇怪，不住有风四面卷起，加上激烈的琴音，真有帝王血战的气势。众人何曾见过这样的表演，叫好声差掀了屋。不多时，这个大堂就被挤满了，更有人在打听这个节目什么时候开始的，一旁的胖老板早已乐得眉都看不见了。

“我看以后就五五分账，你没意见吧？“

铠甲男怒容满面，剑指城关，大喝一声：“杀！“

“嗯，我们是来吃喝玩乐的。“

胖老板笑：“真不知这几个小爷端的有本事，这琴曲、这说词、这舞蹈，虽说不是上乘，可新意十足。”

“您可就别耍我了，我这就给您歉了，刚才说话太重，是我不对，一会儿我亲自送十坛二十年的陈酿到您府上去。“

“你若只为我而不顾将士的英灵，我便瞧不起你了。“

众人大笑，也知他的份，虽然不免牢两句，到底还是散了。而这样的消息，只一个晚上的工夫，就在整个天启城传开了。

“可是我怎么忍受没有你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