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遥遥,她已经记不得船只开了到底有多久。
“走吧!”他狠下心,推开她,由着她再不回,消失夜稠里。
夜风阵阵,动着海咸腥味,这觉,如此熟悉,熟悉她几乎想掉泪。
“果果,”她听着夜风呼啸,他隐忍声音,仿若另一个时空里传来“我喜你…”若是当年,我们没有相认,你从不是我表妹…
所以,等她下了船,到达目地时候,反胃了一路她,这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