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导啊，”

这特么不是他日常给别人洗脑时经常使用的路数吗？！

“如果评委会最终给了你最佳女角的提名，你又最终能够现在华表奖的颁奖晚会上的话，华表奖的转型就算是迈了关键的一步。我们会循着这个轨迹、抛却过去的旧壳、以一个新的华表奖来面对未来，来继续带领新一代的中国电影往前走，这关乎到中国电影的未来。”

杜安不说话，江之自己摇起来“不可想象！”

而杜安现在的这个姿态意思也很明确——你的报酬还不够。

他看着杜安，说：“正所谓，穷则思变，不变不通，现在也是我们华表奖行改革的时候了，相信你从我们过去几年间的风格也能看一来——我们华表奖正向着更年轻、更包容、更多样的方向发展。而今年，是关键的一年。”

杜安把视线收了回来，垂下了睑，思索了半天也没开。

江之竟是叫起了苦来，打苦情牌，这让杜安暗地里翻起了白：果然是中国特的理者，利益不合就开始走情路线，没到最后关前都不舍得掏真金白银来——华表奖怎样关我事啊？

江之摇了摇，又说：“前几年国仿造我们的华表奖搞了个奥斯卡，新鲜事嘛，一开始的时候总是蓬发展的，国人民也确实需要他们自己的这奖项，所以奥斯卡的发展势还算不错。现在华表奖和奥斯卡一个下降、一个上升，长此以往下去，后果堪忧啊！”江之说到这里，语气愈发沉重了。

最后，江之炯炯有神地盯着杜安，语重心长地：“而这一切，就系于你一。”

江之先帮了他一忙，然后又找上门来，最后提这样一个要求，意思很明确——这是一场易，我给了你帮助，那么你也得相应地给我回报。

但是他不明白的是江之的真实想法。

“女角啊…”杜安低声呢喃了一句，似乎是在思索要不要答应江之的邀请，却特意在“女”字上加重了音。

雁过，还是中过电影艺术发展委员会会长这么大的羊，不杀上一刀杜安实在过意不去，反正江之易的目的一开始就明确了、也付了相应的报酬，他就算现在答应下来江之也不会激他，索不如能宰多少宰多少。

这位老爷正老神在在地坐着，看到自己看过去后报以一个慈祥的笑容，然后低就不停地气、喝茶、啜饮、再气…他就差在脑门上写上“不关我事”四个大字了。

江之总算是开了，但是说的却不是杜安要的。

这是一场商业谈判。

好嘛，现在的事和他没关系，他老人家也就乐得在一旁看闹了。

杜安看了看解缙。

但是江之还在打情牌。

赞成派反对派势均力敌，谁也说服不了谁…这话扔去骗骗小孩还行，杜安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他只相信一切行为的背后都有利益在驱动——就像中过电影艺术发展委员会这个现在看起来大上的职业，当年成立的初衷也只是为了帮助电影宣传提升票房而已。

“华表奖伴随着中国电影成长到现在，说实话，中国电影能有今天的成就，华表奖功不可没，有着重要的指导和促意义，如果华表奖不行了，甚至没了，中国电影会是什么样？”

他在等江之开。

杜安看着江之，觉下这幅画面有些熟悉。

杜安在心里又翻了个白，江之继续说：“评委数量庞大的华表奖提供了一个优秀的竞争环境，奖项的设立和公正，彻底把中国电影这盘给搅活了——为了得到华表奖，从业人员们竞相提升电影品质、改电影内容、尝试新类型电影，所以中国电影才能在最近几十年的时间内发展得这么快，华表奖就是中国电影的发动机，如果有一天华表奖不行了甚至消失了，中国电影没有了发动机，那就…”

然后他突然反应过来了。

“别看咱们华表奖外表风光，但这些年着实不容易啊，尤其是最近几年，收视率有所下降，我这个会长心都要碎了。”